第18章 血蝠突袭下禁令 (第2/3页)
晏照微拔剑横扫。
木剑砸断一只血蝠的颈骨,余下两只贴着剑身翻过,尖牙咬向她的脸。
晏青山转身挥臂,将她护进怀里。蝠爪扫过他的背,衣料连同皮肉被带走一块。
更多血蝠落下。
晏辞伏在石地上,手掌扣住锁链。每声尖啸落下,他的骨头便跟着发麻,三岁的身子连站稳都难,更别提顶着蝠群过河。
这群东西先用音波压垮猎物,再扑伤口吸血。药若能护住心脉,至少能多撑几息。
晏青山显然也打着这个算盘。
他一拳打碎血蝠的下颌,反手摸进怀里,扯出那只护心丹药瓶。
瓶塞弹开。
药香散出。
半空的血蝠齐齐转头。
它们连晏照微脸上的血都舍了,数十张尖嘴一并对准药瓶。洞顶深处,一只翼展近丈的血蝠展开皮翼,腹下挂着六排鼓胀血囊。
晏辞抬腿踢中晏青山的手。
药瓶飞过断桥,落进河里。
蝠群跟着压向水面,黑压压撞成一团。几只抢先咬碎丹药,腹部立刻鼓起,皮翼上的血纹也亮了。
晏青山伸手来抓晏辞衣领。
「那是保命药!」
晏辞拍开他的手,血从鼻尖滴在锁链上。
「死境才能逼出潜能,谁敢吃药,我先杀谁!」
「你拿谁的命逼?」
「照微,拔剑。」
晏照微半跪在地,木剑横在膝前。
「已经拔了。」
「用手里的剑。」
「这就是剑。」
「你盯着那把木头做什么?」
晏照微低头。
她掌内渗出的血正沿剑柄往下流。木剑受血浸透,粗糙纹路间浮起几道淡蓝细线,三年来从未显露的剑纹,此刻一寸寸爬向剑尖。
剑在她手里。
木头只是壳。
河面上的血蝠吞完丹药,翅下血纹连成大片。那只大蝠张开嘴,喉间鼓起一圈又一圈肉膜。
晏辞扯住晏照微后领,将她拖到锁链旁。
「别听它叫。」
「耳朵堵不住。」
「那便叫它们听你的。」
大蝠吐出尖啸。
晏照微举剑。
剑尖抖得厉害,第一道蓝色剑气只冲出三尺,擦过两只血蝠便散了。她脚下后退,鞋跟卡进石缝,右臂被音波压得向下弯。
晏青山扑上来,用背挡在她身后。
七八只血蝠落上他的肩头,爪子扎进皮肉。他没有回手,双掌抵住晏照微的肩。
「丫头,往前砍。」
「你背上有东西。」
「那是我的事。」
「会咬死你。」
「我还欠你们一顿饱饭,死不了。」
晏照微将木剑压到眉前。
大蝠喉间第二圈肉膜鼓起。
晏辞一脚踩下锁链。
「第三次!」
锁链每隔三息抬头,前两次来自水流,第三次却会向河底沉。晏辞等的便是这一刻。
锁链沉下时,他双手抓住铁环,将全身重量压上去。河心传来石块滚动声,断桥下方裂开一道缝。
水流冲进缝里。
一根布满铜锈的横梁从河底抬起,横梁上挂着十几个铁笼。铁笼早已烂空,互相撞击,响声盖过了大蝠的啸叫。
蝠群失了方向,成片撞向石壁。
「砍!」
晏照微向前递剑。
蓝纹从剑柄冲到剑尖,剑气分出九道,九道再交错成网。最前方的血蝠撞进网中,翅膀、头颅、腹囊分成数块。
后方收势不住,仍往前挤。
剑网向暗河推过三丈。
血肉落进河里,水面很快换了颜色。断翅漂过桥墩,碎骨卡进石缝,药力催肥的几只血蝠撞得最狠,腹囊当空炸开,血珠扑了三人满头满脸。
木剑承不住剑体之力,从中裂开。
剑网随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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