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赘婿酒楼 (第2/3页)
家反手拿捏、吞吃干净。
不少人已经暗中盘算,准备寻机跳槽、另寻活路。
大堂内人心惶惶,气氛如紧绷的弓弦。
林哲轩跨步如豹,缓步走入大堂。
他没有发火,没有立威,没有训斥人心浮动的众人。
只是淡淡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
“从今日起,我是这里唯一的东家。”
“旧规矩尽数废除,新规矩由我立定。”
众人闻声,瞬间安静,齐齐看向这位新主人。
有人观望,有人轻视,有人暗自嗤笑。
林哲轩不急不缓,抛出第一道惊世指令。
“摘了‘醉仙楼’的旧匾。”
一众下人一愣,没人敢动。
醉仙楼百年老牌,底蕴极深,说摘就摘?
账房老者忍不住开口劝阻:“东家,百年招牌,乃是财源根本,万万不可轻易更换!”
林哲轩眼神如虎,不容置疑。
“我偏要换。”
他早已想好新名,张口吐出三个字,震得众人耳膜发颤。
“从今往后,此地更名——赘婿酒楼。”
一语落地,满堂死寂!
所有伙计厨子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疯了!
这新东家绝对是疯了!
赘婿!
天底下最丢人、最卑微、最受人耻笑的身份!
别人避之不及、藏之唯恐不及。
他偏偏拿来当酒楼招牌,高悬临街正门!
这不是做生意,这是把自己的脸面撕下来踩在地上!
账房老者急得额头冒汗,连连拱手苦劝。
“东家三思!这名头太过晦气,惹人耻笑!”
“日后名流乡绅不敢来,食客避讳,酒楼彻底毁了!”
店内众人纷纷附和,全都觉得新东家自毁根基、自毁前程。
林哲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心态稳如泰山。
旁人怕耻笑,他偏要亮出来。
别人避嫌遮丑、忍辱偷生,他偏要光明正大、坦荡示人。
越是羞辱他的东西,他越要拿来赚钱、立足、翻盘。
羞辱藏在心里,是刺。
羞辱摆在明面,是流量,是底气,是无人敢拿捏的铠甲。
他声如惊雷,当众喝道:
“我本就是赘婿,正大光明,何羞之有?”
“世人越笑我,越要看我,越要看我,越有人来吃!”
“今日我立在此处告诉所有人!”
“我林哲轩,不靠赵家、不吃软饭、不攀权贵!”
“我以赘婿之名,立酒楼、挣家业、闯江宁!”
话音落,气场如蛮牛压场,震得无人再敢多言。
众人不敢违抗,连忙搬梯摘匾。
百年醉仙楼金字牌匾缓缓落地,蒙尘退场。
一块崭新黑底金字牌匾,被稳稳挂上门头。
赘婿酒楼
四个大字,堂堂正正,高悬城西最繁华街口。
路人见状,人人驻足,个个哗然。
街头人流如潮水般停滞,指指点点,议论炸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