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传召入宫 (第3/3页)
殿外寒风乍起,将龙案上的奏折吹得哗哗作响。
李正渊指尖摩挲着玉扳指,沉眸看向阶下:“粮草调拨之事,朕已经派人去查,只是现在边关急报,说陆放战败前领兵打开了关门,放了北将领入境。而他人已然不知去向。”
陆凝玉的心猛地沉下去,指尖攥得发白,在听见兄长并非吊死城楼之时,她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匍匐在地,额角磕在金砖上,渗了血痕:“臣女敢问,此事是何人传来的急报?”
“副将周云,拼死上谏。”
闻言,陆凝玉心口一凉。
怎么会是他!
周云是兄长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将,跟着兄长足足八年,算得上是心腹,为何就这般一口咬定是兄长放了北狄人入城?
漠北是兵家必争之地,大夏、北狄、大燕三方军队驻扎在此,数年来形成了三互相牵制的局面。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寒意:“仅凭一面之词,便定我陆家之罪,且周云虽说是兄长副将,可此人品性如何尚未可知,若他心怀不轨,又如何解释。他的一面说辞,本就存疑。”
李正渊负手站在丹陛之下,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这是他上奏的血书。”
“臣女不敢欺瞒陛下。”陆凝玉伏在地上,额角的血顺着金砖纹路缓缓往下渗,“陆家满门,从臣女祖父到臣父,以及兄长,三代皆死守边关。”
“只求陛下查明黄沙谷一事,为了数万将士阴魂,也为了我兄长陆放清白!”
李正渊沉默许久,殿外的寒风的卷着白雪往殿内钻,吹得陆凝玉身上的素色宫装微微发颤。
“咳咳……咳……”
半晌,才听见他开口:“朕信陆家满门的忠心,也信你。只是如今朝野上下群情激愤,朕要保陆家,也要堵满朝文武的嘴。”
陆凝玉心头一动,抬首问道:“陛下要臣女怎么做?”
“起来吧,这这封信,你先看看。”
陆凝玉疑惑,应声恭敬地接过信笺,打开看清上方的内容时,脸色不由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