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嘴很硬! (第2/3页)
要见张学铭!我要见少帅!我为东北流过血……”
战狼没有看他。他依旧在擦那根针,只是在臧式毅喊到破音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
“臧主席,省点力气,等会儿有你叫的。”
臧式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被绑在太师椅上,双手反剪在椅背后面,麻绳勒进他的手腕,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他想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战狼手里的那根针,瞳孔缩小到了针尖大,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你……你们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尖细,“我是辽宁省主席!我是堂堂正正的文官!”
“刑不上大夫。”
“你们不能动我!我要见张学铭!我要见少帅!我为东北立过功!我为老帅守过灵……”
战狼没有看他。
他已经擦完了针,把白布折好放回工具包里,然后走到臧式毅面前,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臧式毅右手的食指。
“臧主席,你的手指甲缝里有泥。”战
狼的声音很平静,“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他把钢针的针尖,对准了臧式毅食指指甲缝最深处的位置。
那个位置紧贴着甲床,神经末梢密集到每一平方毫米,都像一颗裸露的门牙。
针尖轻轻刺入,挑开了指甲和甲床之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角质层。
臧式毅的身体猛地绷直。
太师椅的四条腿在地面上剧烈地刮擦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
“啊!!”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鸡叫一样的惨叫。
那惨叫声穿透了柴房的门板,在整座臧府的上空回荡,让院子里的仆人们全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钢针只刺入了不到两毫米。
战狼停下了手,把针留在原位,等臧式毅的惨叫声从尖叫变成呜咽,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往里推。
他的手法极为精细,针尖在指甲缝里一点一点地推进,避开了主要的血管,却精准地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种痛感直接窜上天灵盖,让人无法思考的剧痛。
臧式毅的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
他的双腿在太师椅上疯狂地蹬踹,皮鞋踢在椅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他想昏过去,但剧痛本身又在不断地把他拉回清醒,像是有一只手掐着他的后脖颈把他的脑袋按在水里,每次他快要窒息的时候又被拎出来喘一口气。
战狼把针抽了出来,用白布擦了擦针尖上的血迹。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张带着刀疤的脸在煤油灯的映照下,一半明一半暗,像一尊没有情感的雕塑。
接下来,针尖移到了食指的第二个关节。
第二针刺入.....第三针........
针尖沿着手指的关节一路向上,从食指到中指,从中指到无名指,从无名指到小指。
每一针都精准地落在关节缝最敏感的位置,每一针都会换来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臧式毅的嗓子在十分钟之内,就从嘶哑变成了无声,他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声。
战狼换了一只手,从右手换到左手,又从左手换回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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