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江夏文会(2) (第2/3页)
再看晋文公城濮之战,退避三舍,看似谦逊礼让,实则是谋定后动的战略抉择,一战而奠定霸主地位,稳定中原局势,此非霸道于乱世之功耶?”
秦浩然引述春秋史实,条理分明。接着,他更进一步,引入支撑霸道的法家思想,使其论述更具深度:
“及至战国,更是大争之世,列国环伺,强弱存亡系于顷刻之间。
当是时也,商君变法于秦,废井田,开阡陌,奖励耕战,明法令,虽刑罚严峻,然能迅速有效地集中举国之力于富国强兵一事,使秦由西陲被中原诸国鄙视为蛮戎的弱国,一跃而成虎狼之强。
韩非子曾言:‘上古竞于道德,中世逐于智谋,当今争于气力。’ 此言虽显绝对,却一针见血地道出了在特定残酷的时势下,国家实力皆为生存之根本这一冰冷现实。
霸道,正是通过法、术、势之综合运用,以严明律法约束臣民行为,以政治谋略驾驭群臣,以君主权威统摄全局,方能高效地富国强兵,内平祸乱,外御强敌,于存亡之秋求得一线生机。”
最后,总结陈词,试图将“霸道”从纯粹的负面评价中拉回一个更中立、甚至更具建设性与阶段性的层面:
“故而,学生以为,王道如养身,需心境平和,饮食有度,徐徐图之,方能润泽身体,延年益寿,其效缓而长远。
霸道则如治病,尤其重症急症,需用猛药去疴,虽有风险,却能立竿见影,挽救性命于顷刻。
于国家初创、积贫积弱、或面临生死存亡之危急关头,若无霸道之雷霆手段,迅速富国强兵,整肃内政,建立起有效的秩序与权威,则空谈王道仁义,无异于筑沙为塔,何谈长治久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