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死了 (第1/3页)
夏日,蝉鸣,麦地,镰刀。
孟元看着周遭场景,恍惚之间,猛地头痛欲裂,断断续续的记忆涌上心头。
“同名同姓,出身贫农,两岁丧母,十八岁还未娶妻,与父兄同住。”
“穿了?”
“既然穿了,那……深蓝,给我加!”
“叮!”
孟元呼唤外挂,然而并无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老头子走上来,叹道:“二愣子你叮啥叮?莫不是更傻了?我早说让你节制点,你偏不听,有点劲儿都撒女人肚皮上了,麦割的还没我一个老头子快,你是不是头晕眼花?我刚讨婆娘那会儿,跟你一个样……”
节制点?我连媳妇都讨不到,什么女人肚皮……诶?
记忆全数归来,孟元这才想起原身不愿在家听嫂子刮锅底,便随同村的老杨来程家当麦客,混几天干饭。
不曾想,因着天已入暑,程老爷夫妇待在数里外的窑洞里避暑,又因其长子早逝,家中事务便暂由其寡媳潘氏管着。
这潘氏入程家门八年,当了七年寡妇,年纪却不过二十三四,正是俏的时候。
那潘氏见原身能吃能干,黑瘦又有力,便指使着挑了几次水,寻了几次单独说话的空儿。
一个久守空闺的俏寡妇,一个没碰过女人的泥腿子。潘氏稍一撩拨,泥腿子立即入瓮,火就着起来了。
于是,原身才来程家当了五天麦客,夜里就偷摸到了后院,进了大少奶奶的房,得了好大的欢喜。
如此又过两日,原身白天给东家干活,晚上干东家,日夜操劳之下,却被同吃同住的杨老头看出了端倪。
“所以我刚穿过来,就有个姘头?还被人发觉了?”孟元一阵头疼,心说为寡妇解忧也算助人为乐,但若被程老爷发觉,那就完了。
这破鞋不能再搞了!
“以前多老实能干的一个孩子呀!”杨老头连连叹气。
“老杨你放心,麦子今天就割完了,晚上我去做个了断,以后咱正经做人!”孟元觉得睡地主的寡媳上不得台面,既然穿了,该有妾太后之志!
“早该这样了,回家借点钱,好歹讨个正经婆娘!”杨老头劝了一句,竟又出起了主意,“不过你可得记住了,让大少奶奶别忘了吃药,她是寡妇,要是有了身子,可遮掩不住!唉,当年你爷爷养的驴就是被程老爷他爹抢走的,你爷爷没得驴骑,如今算是让你给骑回来了!”
两人忙活完,孟元吃了饭,也不去冲洗身子,只稍稍歇了会儿,等到夜深,便带着一身汗臭和麦芒,摸到了后院,进了大少奶奶的房。
“咋才来?姨就稀罕你这一身汗臭味儿,这才叫男子气!”潘氏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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