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洒脱 (第1/3页)
“几曾随逝水,何必委芳尘?”
孟元方得大业,又做成了心心念念之事,正志得意满,见不得颓丧话语,道:“裴老前辈,仙人仙人,凡人仰见高山,便有成仙之机。柳絮虽轻薄,也能借风登天啊。”
说完,孟元拱手一礼,“在下想看一看仙陵,见一见仙家手段。”
“当了皇帝想成仙,贪心不足。”裴花生笑道。
她用仅剩的浑浊老眼看着孟元,道:“若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就要灭杀了我等?”
“两位是我爱妻的亲朋,她做中请来两位,我怎能不顾及夫妻情分?”孟元是真没打算动手,只道:“裴前辈,你有什么要求,不妨提出来。我曾听闻,朝闻道,夕死可矣。我心心念念,只想一览仙陵之奇。”
“老婆子是将死之人,白行霜是心死之人,你动手也无用。”裴花生笑了笑,道:“玉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在信中来来回回都是说你心思深沉,谋算太过,却再没能说出你别的不妥处,可见你人品确实是不差的。”
她竟当着陈玉隐的面说了出来。
“前辈过奖,不过是内人回护罢了。”孟元笑笑。
“你是玉隐的夫君,算不得外人。”裴花生一直盯着孟元看,她道:“可按着规矩,三姓外的人是不能参与机密的。不过时移世易,不管你是不是算计玉隐,老婆子都敬重你一掷江山的豪情,愿意带你入山。”
她说完,却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有三语相问。”
孟元还没应承,陈玉隐就贱兮兮的说:“此时此刻,彼时彼刻。”
她说的是当初孟元提条件之时。
陈玉隐一向沉稳,此时这般模样,可见她这些年也是憋的太狠了。
“夫人,我敬重你背负父兄遗志的艰难,却从未取笑过你不自量力,反而为了助你,我把十几年时光都抛进去了。”孟元一点不给陈玉隐留面子,“你我多年夫妻,虽彼此算计,可你我亦是相知相守。咱们是夫妻,不是仇敌。”
“……”陈玉隐不吭声,她跟此人当了十来年夫妻,早看透了,自己从来都要被他压一头,也就夜里能在上面坐一回。
“玉隐,他说的不错。若是没有他,你现今怕是带着两个侄儿在仙陵避世呢。”裴花生道。
陈玉隐闭上眼,一句话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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