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逆女找茬,断亲 (第1/3页)
春杏被吓得不知所措。
“四小姐,您快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沈月荣紧紧握着匕首,眼里浮现泪花儿。
“母亲......我小时候,您不是操心爹的仕途,就是围着一家老小转!”
“我才三岁,你让我自己一个屋子睡,不准乳娘和丫鬟替我穿衣脱鞋袜,我醒来身边都是凉的。”
“自从我到了管姨娘的院子,我才知道母亲怀里应当是香的、是暖的!”
“管姨娘从不逼我练武习作,不逼我打算盘珠子,也不会让我收敛脾气迎合外人。她只关心我渴了冷了病了!”
“她在这个家里够艰难了,你舍了管家权,就当回报她这些年对我和大哥的养育之恩了!”
账房内回荡着沈月荣的哽咽声。
谢兰茵想起那回不去的日子。
小时候的四姐儿也曾在这个房里,母亲母亲的叫着,才三岁,那剑耍的行云流水,纵使小手儿磨破了茧子也被谢兰茵逼着练武。谢兰茵也曾无数次在夜里落泪自责对荣姐儿太过狠心......既然她这么恨她,她早该由她去。
谢兰茵由着春杏用帕子擦拭她嘴角的血丝,嗓子里的腥甜丝丝缕缕往外冒。这恨海情天的母女情分早该斩断。
“你口口声声孝顺管姨娘,怎得不舍得割深一些?”
沈月荣疼得吸气——
母亲这是疯了吗?
春杏和冬青也惊诧连连,夫人明明还是那个夫人,可看起来却同从前不一样了。
“......四小姐啊,你这是做甚。”邓嬷嬷见状,拦下沈月荣的匕首,心疼的用软帕捂住沈月荣的伤口,“夫人还没说不答应!即便你是为夫人着想,也要有个分寸,你这孩子,总是着急。”
邓嬷嬷扶着沈月荣坐下,春杏拿来金疮药,邓嬷嬷为沈月荣抹上。
“嬷嬷,我疼......”
邓嬷嬷安抚好沈月荣,心思转了转,转身来到谢兰茵跟前,讪讪的双手交握,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春杏撇了撇嘴。
“夫人,要老奴说啊,四姐儿并非向着管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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