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大明道医馆:我写了两本书 > 第七五章 锦衣

第七五章 锦衣

    第七五章 锦衣 (第1/3页)

    卷一·洪武金陵初创

    第十五章:锦衣

    九月十七,秋风骤紧。天亮时窗纸被吹得扑扑作响,巷子里满地落叶打着旋儿飞,枯黄的叶片撞在门板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沈砚推门的时候险些被灌进来的风呛了一口,眯着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适应。

    灵瞳今日的感知与往日不同。天裂的余韵早已彻底消散,但那枚紫石碎片的存在让他的感知系统多了一根“天线“——他如今闭着眼都能隐约感觉到槐木药箱底层那颗微弱心跳般的脉搏。它不吵,不躁,只是安安静静地在那儿跳着。沈砚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像枕边多了一只打呼噜的猫。

    梁安今天起得特别早。沈砚出来时见他蹲在院墙角看那丛草,背影一动不动。沈砚走过去,梁安听见脚步声便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又困惑又好奇的表情。

    “先生,它还在长。“

    沈砚蹲下去看。昨夜的挖掘没有影响它的长势,茎秆比昨夜又高了寸许,顶端的浅紫色花苞微微膨大了一圈,隐隐能看见苞片缝隙间透出一丝更深的紫色。叶片上的紫缘又宽了一层,几乎占据了叶面的一半。

    “梁安,你每天早晨看它一次就好。不用浇水,不用动它。它自己会长。“

    梁安点了点头,站起来去备早饭了。沈砚又在那丛草前蹲了一会儿。灵瞳透过土层往下探——那股温热的热源如今变得比昨夜更“清晰“了,像一条细细的管道从地下深处通向草根。碎片被取走之后通道并没有塌陷,反而像是被草根进一步加固了,织密的白色根须沿着管壁向内生长,像一双手紧紧攥住了什么东西。

    通道的深处,在沈砚灵瞳所能触及的极限之外,仍然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在脉动。那气息与碎片同源,但更隐、更深。沈砚感知到了它的存在——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应,像山谷里回声消失前最后一息余韵。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进了堂中。

    早饭刚吃完,门外就来了一个人。

    那人没有穿官服,一身深灰色的窄袖劲装,腰间悬着一柄短刀,刀鞘上包着一层磨损的皮革。身形不高但结实,肩背厚实,走路时双脚落地极稳,每一步的间距几乎分毫不差——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面相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唯一让人记住的是他的眼睛,不大,但很沉。像两口没有波澜的深井。

    他在门口站定,拱手一礼,声音不高不低:“请问,沈三针沈先生在吗?“

    沈砚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他打量了来人一眼,灵瞳自然扫过——干净,没有病气,没有煞气,没有怨气。但他的气机凝练而收敛,内息沉稳如一块压舱石。这是常年习武且内功有成之人的体征。

    “我是沈砚。先生贵姓?“

    “免贵姓周。“来人跨进门槛,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在下奉人之命来请先生出诊。事主不便露面,只托我送这封信来。先生说看了信便知。“

    沈砚接过信拆开。信笺用的是极好的宣纸,墨迹新干不久,字迹端正清朗,一看就是书底子极好的人写的。内容不多,只三行:

    “近有头痛之疾,昼夜不休,药石无效。闻先生妙手,特请过府一诊。烦请先生今日午后至城东青溪巷第三宅。信到即焚。勿告他人。“

    没有落款,没有印章。沈砚把信读了一遍,折好,在油灯上点燃烧了。纸灰落进一只旧碟子里,他用手指碾碎,倒进了墙角的灰盆。

    “周先生稍候,我收拾一下便走。“

    苏文远从里间探头看了一眼,沈砚朝他微微摆了一下手,示意无事。他拎起槐木药箱——指尖触到箱底那枚碎片时,微弱的温热从指腹传来,像一声无声的叮嘱。他把箱子挎好,又往袖中揣了一卷黄纸和朱砂笔。

    “走吧。“

    姓周的汉子在前面引路,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朱雀桥巷。秋风卷着落叶在街面上横冲直撞,路上的行人都缩着脖子匆匆赶路。沈砚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扫过周围的街景,把路径默默记在心里。

    穿过三条街,又拐了两条巷,地势渐渐偏东偏南,周围的房屋也旧了、静了。青溪巷是条极窄的巷子,两边的院墙高耸,把天空挤成了一条窄窄的灰蓝色带子。巷子里无人行走,只有风在墙头呜呜地打着旋。

    姓周的汉子在第三宅门口停下。这宅子外观毫不起眼——黑漆大门半旧不新,门环是铁的,没有石狮子,门楣上连匾额都省了。推门进去,院内倒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些,三进两跨的格局,但收拾得极其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院子里没有种花草,没有养鱼缸,青砖铺地,墙角放着一排水缸,缸沿磨得发亮。

    “先生请随我来。“

    穿过前院、中庭,在第二进的正堂门前,姓周的汉子停下脚步,侧身推开堂门:“先生请进,主人在里面等您。“

    沈砚跨过门槛。堂中的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