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大明道医馆:我写了两本书 > 第五十八章:秋深叶落,新都渐稳

第五十八章:秋深叶落,新都渐稳

    第五十八章:秋深叶落,新都渐稳 (第2/3页)

面上,随波轻轻晃动。黄甫站在旁边也跟着看了一会儿,开口说:“先生,北京城好像比咱们刚来的时候热闹多了。“沈砚点了点头:“还会更热闹。“两人没有再说话,在夜风中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一前一后走下石桥,朝槐树巷的方向走去。

    九月下旬,沈砚收到了一封从南京寄来的信。信是赵崇真写的,说他今年秋天去了一趟金陵,顺道去柳叶巷看了看。济世堂的老铺面已经被人租下来开了一间茶馆,门前的槐树还在,比几年前粗了一圈。他在茶馆里坐了一个下午,喝了两壶茶,临走时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才走。他说他在金陵待了三天,把秦淮河两岸走了一遍。河边的石阶还在,当年苏念跪着求他救自己的那块石板也还在,只是磨损得更光滑了。信末他写道:“先生若哪天回金陵,可以去那间茶馆坐坐。茶还不错,老板是个厚道人。崇真。“

    沈砚把信折好收进书匣里,和那些拓片、地图放在一起。窗外的秋阳正好照在桌面上,铺了一片温暖的金色。

    十月初的一个午后,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妇人走进了济世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夹袄,面容清瘦,但精神很好,说话时带着一股子利落劲儿。她进门后先打量了一圈诊堂,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只扁平的粗布包放在桌上推过来:“先生,我是替人送东西的。一个姓莫的先生托我带给您,说他回南方了,这东西留在您这里比留在他那里更有用。“沈砚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拇指大小的暗青色石片。和他在永定河边见过的那几块青石板材质相同,但更小、更薄,像是从某块更大石板上敲下来的一角。边缘有一道浅刻的曲线,和姚广孝图纸上标注的第七块石板边缘的纹路正好能拼上。

    莫洛把他收集到的最后一块碎片也送了过来。这套符阵的全部构成要素终于齐了。沈砚把那块石片收进铁匣里,和图纸、拓片放在一起。送走老妇人后他重新打开铁匣,把姚广孝的图纸和莫洛送来的石片放在一起比照了一下,确认那块石片确实填补了图纸上的最后一处空白,现在他手里拥有的已经是一套完整的记录了——包括姚广孝的原版图纸、苏道士和他自己实地勘查的所有记录、以及那几块散落在各处的碎片和拓片。永定河底那套符阵的全貌现在清清楚楚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十月中旬,沈砚去了一趟永定河畔的响水滩做入冬前的最后一次巡查。河滩上的枯草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霜。他沿着河岸把七个节点逐一检查了一遍——每块石板都稳固地沉在水底或岸边的泥沙中,纹路清晰完好,没有被扰动过的痕迹。河水的水位和流速都在正常范围内,沿岸的泥土保持着适度的湿润。整个符阵正在按照设计稳定地运行着,像一座被掩埋在地下、以水脉为燃料的缓慢钟表。

    他在响水滩段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河水——比初秋时凉了许多,但流速依然平稳,水质清澈。他直起身来看了看远处,阳光照在河水上碎成一片片耀目的光斑,顺着水流的走向一路向下游铺展。他转身沿着河岸走回城门方向。

    十月底的一个上午,解缙来了一趟。他这次是来告别的。朝廷要派他去南方办一件差事,大约明年春天才能回来。他坐在诊堂里喝了一盏茶,说了一些闲话,最后放下茶盏对沈砚说:“先生,北京城如今的局面比一年前稳当多了。陛下日前在朝会上提了一句,说'城东那间济世堂,是朕亲自看着立起来的'。这句话传出去之后,朝中的人都知道先生是什么分量的人了。“沈砚把解缙送到巷口,看着他的马车沿着街市远去。北地的深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