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大明道医馆:我写了两本书 > 第六十六章:春风又度,四海如邻

第六十六章:春风又度,四海如邻

    第六十六章:春风又度,四海如邻 (第2/3页)

散瘀”为主线,参考治疗温病和热入营血的方子进行加减。他花了两个晚上拟出了一套治疗方案,又根据林大夫提供的用药反馈做了一版调整,形成了一份新的建议方。第三天傍晚林大夫来取回复时,沈砚把那份建议方案交给了他。

    林大夫接过去看了一遍,神色从专注渐渐变为舒展:“先生这一方案,从温病热入营血的角度入手,以犀角地黄汤和清营汤为基础,兼顾了凉血散瘀和扶正祛邪,和原来的思路互补,确实值得一试。”他把方案小心地折好收进包袱里,站起身又郑重地朝沈砚拱了拱手,“先生这份方案,老朽带回泉州后会尽快安排试用。若有结果,老朽会写信告知。”

    四月初的一个傍晚,沈砚正在诊堂里翻看那卷旧书时,黄甫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手里也捧着一本册子,像是自己编纂的医案抄本:“先生,我最近在想一件事。如果哪一天您不在北京了,或者您有什么事情要出远门,这间医馆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开下去?”

    沈砚放下书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自己能撑起来吗?”黄甫没有犹豫太久:“药材和方子我都熟,常见的病症我也能应付。但我不知道那些更复杂的东西——比如永定河底那些符阵,比如那位苏道长和赵道长和您之间的那些往来,那些事我还接不住。”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那些事是另一条路上的,和你学医是两回事。你不用担心那些东西会压到医馆头上。你只需要守住医馆的门就够了。至于那些事,如果你不想走那条路,就不必走。”黄甫听完这段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放下了一件悬了很久的心事,重新拿起自己的册子继续翻看起来。

    四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医馆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蓝色短衣。他在诊案前坐定后先报了自己的姓名:“先生,我姓周,在城西码头做工。我是代一个朋友来问病的。他腿上的老疮又犯了。”沈砚让他坐下细说。

    那个男子说,他朋友四十多岁,常年跟着南方的船队跑运输,几年前有一次在海上被礁石划伤了小腿,伤口一直断断续续地不好,后来结痂、溃烂、再结痂、再溃烂,反复了好几年。去年他在泉州港医所看过一回,那里的驻所大夫用一种褐色树脂药膏给他敷了之后好了不少,但回北京后药膏用完了,老疮又开始复发。他托周姓男子来问问:“先生这里有没有那种褐色树脂药膏?”

    沈砚心里一动:“你说的那种褐色树脂药膏,是不是气味很重,微微辛辣?”周姓男子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沈砚转身从药柜顶层取出那只漆盒,打开来翻了一会儿,找到那袋标注着“海外树脂”的布袋,解开袋口,里面正是那种暗褐色的树脂块。他取了一块在研钵里研碎,配以少量麻油调和成糊状,装进一只干净的小瓷罐里递了过去:“先拿去用,每日早晚各换一次。如果能持续好转就继续用,如果一周后未见改善就让他本人来医馆一趟。”

    周姓男子连声道谢,攥着那只瓷罐转身快步走了。沈砚站在门口目送他走出巷口,转身回了诊堂。窗外的槐树叶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绿光。去年秋天那几袋来自远方的树脂药材,如今已经在北京城一间寻常的医馆里被调制成了一罐可以治病的药膏。

    四月底,沈砚收到了泉州医所的回信。林大夫的字迹工整沉稳,说那份针对远洋热病的方案已经在三例近期病例上试用过了,两例在三日内退热,一例在七日内症状明显缓解。信末写道:“先生方案之效,远超老朽预估。泉州医所已将本方案纳入常用方录,以备后续类似病例之需。”

    五月初的一个午后,郑院判来了一趟,坐在诊案前说起第三次下西洋船队的筹备情况:“船队定在今年秋天出发。路线比前两次更远,船队将分成两路,一路向西继续探索,一路向南深入更远的海域。太医院决定每艘船上至少配备两名大夫和三名药工,药材和医书也额外增配了。”他停顿了一下,“郑某在想,是不是可以把你那本《海西验方录》再增补一版,把去年到今年收集的新病例和新方子都编进去。”

    沈砚想了一会儿:“郑大人的提议可以。我手头确实有近一年积累的一些新病例记录,另外泉州医所那边的林大夫也整理了不少新病例资料,如果能把双方的资料合并起来增补成一册更完整的版本,会比单独一方的整理更有参考价值。”

    郑院判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他顿了顿,“先生,这次增补编订之后,郑某想把它正式刊印成书,纳入太医院的常备医典。书名可以由先生来定。”沈砚端着茶盏沉默了一会儿:“就叫《海西验方录·增补本》。不用改名字,名字只是让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