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大明道医馆:我写了两本书 > 第七十八章:秋霜冬雪,旧牍新编

第七十八章:秋霜冬雪,旧牍新编

    第七十八章:秋霜冬雪,旧牍新编 (第2/3页)

在各地的反馈陆续回来了,多数医所已将其列为常备用书。感谢先生数年来为此书倾注的心力。林。“他没有把那页短笺放回公函里,而是单独折好放进了书匣里。

    腊月初八,黄甫煮了一大锅腊八粥。四个人围坐在灶台边喝着粥,钱永安北征归来的疲惫已经消退了,开始和黄甫讨论一味药材的炮制方式。陆远坐在灶台边缘,一边听一边把手里剥好的桂圆肉放进碗里。沈砚端着粥碗听了一会儿,没有插话。

    腊月二十,沈砚坐在灯下,把铁匣里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摊在桌面上。拓片、图纸、摹本、旧石板、从各地寄来的信件、莫洛的沿途记录、钱永安的北征医案、老海商的口述记录、泉州医所寄来的病例汇编,还有那几册他自己整理的手稿,近十年来积攒的东西如今已经占了大半张桌面。他看了许久,然后按时间和来源把它们重新梳理归类,年份早的放在左边,晚的放在右边;来自南方的归入南方一叠,来自北方的归入北方一叠。做完这些已经是后半夜了。他把那些纸页和物件重新收进铁匣里,锁好。

    腊月二十三,沈砚收到了赵崇真托人从赣南寄来的最后一批石片。包裹里还有一封短信:“这批石片应该是在那处山坡能找到的最后几枚了。贫道已经把整片山坡反复翻了三遍。剩下的部分,恐怕不在赣南了。“沈砚把那些石片和短信收进铁匣里。

    除夕夜,四个人围坐在灶间的火炉边。窗外没有风,雪停了大半,夜空澄澈,能看见几颗明亮的星星在深蓝的天幕上安静地闪烁。黄甫先开的口:“先生,明年咱们要不要在院子里多搭一排架子?药材越来越多,现有的架子不太够用了。“沈砚端着茶碗想了想:“开春之后搭。竹竿我明年开春去城外挑。“钱永安接了一句:“我可以帮忙。“

    沈永乐十二年的除夕夜,就在这些细碎的对话中走到了子时。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零星的爆竹响,隔着重重的屋顶和院墙传过来时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沈砚端着那杯茶又喝了一口,在灶台的暖光中闭了一会儿眼。

    永乐十三年的正月初一,北京城在一片薄薄的晨光中醒来。沈砚推开医馆的门时,门外的雪已经停了,槐树巷的屋顶和墙头覆着一层均匀的白,几根枯草从雪层里探出头来。黄甫在灶间里生火,烟火气从烟囱口袅袅升起;钱永安蹲在灶台边把新买的几块红糖掰开放进罐子里;陆远在院子里用一把旧扫帚把过道上的雪扫到墙根下。四个人各做各的,安静地开启了新一年。

    正月十五元宵节那天傍晚,沈砚带着黄甫、钱永安和陆远去了一趟灯市。灯市比去年又热闹了一些,官造的花灯从皇城外一直排到了主街尽头。四个人在人潮里走散了两次,又在一盏高大的走马灯下重新汇合。

    正月末,积雪开始融化了。屋檐下挂起了细长的冰凌,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沈砚在院子里把去年收的丝瓜种子泡了水,陆远蹲在菜畦旁边用锄头把冻了一冬的土翻松,钱永安在灶间门口用小锤子把一块姜饼敲碎,拌进红糖里封进陶罐。黄甫把那排新竹竿靠墙放好,等着天气再暖一些就动手搭架子。

    二月初的一个午后,苏道士来了。他这次手里没有拿布袋,只带了一小块旧木片。他把木片放在桌案上推过来:“贫道在西边那间旧院子里翻地时挖出来的,埋得不深,像是以前种过什么东西的时候带下去的。先生看看上面的纹路,和你铁匣里那些拓片能不能对上。”沈砚拿起那块木片翻过来看。木片边缘粗糙,表面有一道细长的弧线,弧线的末端微微卷曲,弯向一个他熟悉的方向。他拿着木片走到诊案前,拉开药柜顶层的抽屉,打开铁匣,从中取出那枚嵌在铁匣角落的小石片,轻轻搁在木片旁边。石片与木片之间留着一道窄窄的空隙。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把它们往一处推,只是把木片放在铁匣里收好,然后重新合上了铁匣的盖子。

    二月十五,郑院判又来了。他带来的消息是:第二批连环药方图稿已经正式刊印完成了,首批五百份正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