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鞑清读书人扎堆造反? (第2/3页)
接让他变成大字号淋浴喷头。
将甫一入口的酒水喷了满满一墙。
“后来得遇房县教首曹海扬相公,交谈之下,惊为天人。方知此君能谋善断,文武双全,而且深谙华夷之防,有经世谋国之大才……”
什么玩意?曹海扬相公?
怎么听这口气好像又是位秀才?
不是说读书人最拥护朝廷么,怎么这会的读书人都扎堆干起造反的买卖来了?
诧异之下,蔡联少有的说话没经过大脑。
“莫非这位教首也是读书人出身?”
听到蔡联一针见血地指出“读书人出身”这个关键点,哪怕酒意上头,祁中耀眼中仍爆发出一丝异色。
深知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绝非寻常绿林草寇。
他下意识顺着话头继续说下去,但却开始重新评估打量眼前之人。
“哈哈哈,这个‘也’字用得极好,实不相瞒,我房县、竹溪、保康三县教首均为读书人出身,其余诸县,也多有读书同道入我圣教,是以圣教事业方才如火如荼,宛若旭日东升!”
尼玛,邪了门了!
蔡联清楚地记得,太平天国起义的初期和中期,那时候的清廷可比现在腐败混乱无能多了,更发生西洋列强入侵,签约割地赔款卖国的千古未闻之丑事,连底裤都快被人扒个底朝天。
那种情况下,清朝的读书人尚且对初生的天国百般鄙夷唾弃,甚至斥为“发匪”,遑论投身其中了。
可怎么眼下却倒反天罡?一个个上赶着要反我鞑清?难道是郧阳地界风水的原因?
本以为白莲教不过是装神弄鬼之流,特别是之前王保等人现身说法,蔡联对这类诈民钱财的教派先天性的不感冒,加之白莲教这面旗帜目前树大招风,他一直是敬而远之。
但现在却颇有耳目一新之感。
难道是自己被后世毒教材上的刻板印象掩盖了真实认知?
而且话说回来,虽然白莲教有“诈民钱财”的黑历史,但就他实际了解的情况而言。
白莲教收钱是收钱,但同时也是真办事啊,诸如施医给药、扶持教友、抗捐抗税之类,说上就上,一点不带含糊的。
反观普天下佛道之流,每年香火钱和法事钱捞得盆满钵满,可到头来除了大建寺庙道观,念上几句阿弥陀佛和无量天尊,为平民百姓干的实事又有几件?
不知不觉,蔡联好奇心大起,同时也是发自真心地说道:
“不曾想贵教竟如此群英荟萃,人才济济。曹某虽和樊老教师有一面之缘,但却也是萍水相逢,未曾深交。至于祁相公所言之曹教首,在下更是缘悭一面,真乃人生憾事。”
蔡联这边正说着,殊不知祁中耀眼中早已异彩连连。
刚刚酒劲上头,又被故意勾起话头,他才少有的失态倾诉。
但实际上祁中耀酒量并不差,他只是不好杯中之物,加之不能喝急酒罢了。
此刻压下酒劲,他虽然看着满面烘红,连脖颈都泛起赭色,但却头脑清明,对蔡联的认知更是翻篇重塑。
原以为此人只是个一时激愤,方才杀官造反的孔武青年,这种人哪年不冒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