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血溅城门楼,方靖川的抗日宣战书! (第1/3页)
特使死了。死得很惨。
方靖川下手又黑又利索。他没留全尸。
半夜的六国饭店乱成了一锅粥。日本宪兵的皮靴声把木楼梯踩得震天响。
手电筒的冷光在北平城的胡同里到处乱扫。像是一张发了疯的网。
土肥原那个老鬼子虽然没露面,但底下这帮徒子徒孙已经急红了眼。特使在北平的高级饭店被人弄死,这可是啪啪打大日本皇军的脸。
可方靖川这帮人就像水溶进河里。查无此人。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支那人揪出来!”宪兵队长的吼声在雨夜里直劈叉。唾沫星子喷在旁边伪警察的脸上。
一整夜。狗叫声、砸门声、哭喊声。北平城没消停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雾气还没散。东交民巷那边还飘着点煤烟味儿。
正阳门。这老城门楼子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灰败。青砖缝里长着几根发黄的狗尾巴草。
早起倒夜香的、卖豆汁儿的、拉黄包车的,陆陆续续聚到了城墙根底下。
突然,有个卖烧饼的老头手一抖,滚烫的烧饼掉在泥地上。他颤巍巍地指着城门楼子上面,嘴巴张得老大,发不出一声。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几百号人全愣住了。大半条街死一般寂静。只有早点的热气在半空飘着。
正阳门正中间。那块挂着几百年风雨的牌匾底下。
悬着一具尸体。
那尸体被扒得精光。浑身上下就剩一条遮羞的白兜裆布。
倒吊着。一根粗麻绳死死勒着他的脚踝。那双腿从膝盖往下齐刷刷断了。断面血肉模糊,暗红色的血水顺着倒垂的头发往下滴。滴答。滴答。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小血洼。
那张死人脸因为充血肿得像个紫茄子。眼睛暴突,死死瞪着地面,满脸的惊恐和不甘。
这正是那个昨晚还不可一世的关东军特使。土肥原贤二的大徒弟。
人群里开始起骚动。有人认出了那张脸。
“那是日本特务头子啊!前几天还在茶馆里打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