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君安其人 (第1/3页)
文学界对这部横冲直撞的作品态度复杂。
单文本创作的角度来看,比起同样“冒犯”的《班主任》,《调音师》的文本质量更高。
事实上,以当下的艺术标准来讲,《班主任》也是一本有“问题”的小说,在《人民文学》召开的短篇小说会议上,便曾指出这一问题。
【与其说这是短篇小说,不如说这是“长篇的短制”,形象刻画严重不足,人物更多承载现实问题的矛盾因素而没有充分形象化,且通常在叙述者的抒情和议论中结束,社会性的议论、现实政策话语不经过任何处理直接进入文本。】
用人话总结,完全不尊重读者,将作者的意念和感情强行加给读者。
《调音师》则走上同《班主任》截然相反的一条路。
笔墨尽数用在对故事的结构处理上,在“主人公王生”的形象刻画中,更是不吝啬挖掘人性的阴暗面。
明面上没有社会性的议论与现实政策讨论,却将所有讨论点都埋在三方人物的设定上。
在整个故事中,作者的情绪是完全隐身的,作者没给出任何抒情和议论。
将自身抛于故事之外,又将故事推到讨论的风口浪尖。
这是很高明的处理方法,也是很纯粹的文学化操作。
非常可惜的是,小说创作从来都不能止步于文本,文本背后所隐藏的意味也是批判小说的要点,甚至这“要点”比小说本身的质量更重要。
王濛很快便在《光明x报》上发表文学评论。
【评小说《调音师》的现实意义与艺术探索
文学创作领域正迎来思想的艺术的复苏,近期问世的短篇小说《调音师》(作者:君安),以民国期间一座老公馆发生的谋杀案为舞台,通过描述主角,一位装盲的调音师,对“装聋作哑”、“以盲获利”等行为发出尖锐的讽刺,同时也对人性的诸多欲望大胆批判。
这部作品的出现是当下文艺创作解放思想、大胆探索的可喜成果。
一、讽刺的矛头:荒诞离谱的现实
小说的核心力量在于其鲜明的讽刺精神,作者没有描绘宏大的历史场面,而是将镜头锚定在“王生”这伪盲人身上,进而展现出在没有监管的情况下,小型社会将会面临秩序失衡,揭示了日常生活中不为人所知的隐晦悖谬。
例如,小说中着力刻画了“王生”作为盲人进行调音时,各色客人们会将无法对社会展示的习性肆意发挥……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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