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乡土社会 (第3/3页)
说,过去数十年、数百年、数千年间,农民一直在过着这样的生活,从基层上来看,龙国社会是乡土性的。
人们常说乡下人土气,这“土”字似乎带着些蔑视的味道,可我们的民族从来都和泥土分不开,从土里长出过光荣的历史,也自然要受到土的束缚。
土地是最接近人性的“神”,不是常有“土地公/土地婆”这类说法吗?
乡村的人口附着在土地上,一代又一代地生息繁衍,一代又一代地瓜熟蒂落,像小小的种子生根发芽,又在土地无法承载时随风漂泊到他乡。
伴随着城镇化的普及,乡土社会存在的习俗已不再适应。
于是乎,“土”成为骂人的词汇,“乡”不再是衣锦荣归的去处。
我不会一味将乡村社会视作民风淳朴的归园田居,那只是没有在乡下居住过的隐士,脑袋中幻想出的理想乡,但也请别对这些守着旧日生活习俗的老辈子抱有恶意。
他们并非愚钝,而是聪明在其他地方。
以我举例,我自小体弱多病,家里人对我多有宠溺,烧火劈柴之事一概不让做,长大后引柴烧火竟也要费上好一番功夫,我二姐为此不免笑我,说我是个笨鸭子,她本人却连一百字的短文也写不成。
所以,我和她究竟谁才是“笨鸭子”?
同样的道理也可放在乡下人与城里人身上。
话说到此处似乎扯远了,我要说的是——还请你宽容地看待万事万物。
我们固然要反思过去发生的种种,从历史中吸取教训,在历史中习得更好的未来,可我们同时也要放开胸怀,让步目光不仅仅局限于过去,更要放眼未来、放眼世界甚至放眼全宇宙。】
不得不承认,刘文玉挺会筛选信件。
可谓是大神荟萃,萝卜开会。
好在其他正常读者的来信也不少,有碰到感兴趣的信件,韩君安也会不吝啬文笔,积极给予回复。
来信中还夹杂着几封来自报社的文字采访稿。
有的报社是生怕事情不大,问题那叫个刁钻,韩君安只当没看见,丢到旁边。
不过也有些问题问的比较平顺的报社,他便挑挑拣拣着回答。
回信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匡雨信从耐心陪伴再到无聊乏味,最后蹭了顿饭溜之大吉。
当然,他在离开前也将说好的剪报册交给了君英。
二姐不动声色地颔首。
“明天记得来吃饭,我们家可得好好感谢你。”
匡雨信:“放心吧,我保准来!”
两人说这话时,韩君安正在帮母亲、小妹和二哥收拾东西,考试结束他们也该搬回倒座房,遂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人的小声蛐蛐。
吃晚饭时倒是有谈到《调音师》刊登的事情,话题却如蜻蜓点水一触即逝。
家里人的冷淡让韩君安徒生不自然。
平日有点喜事都要敲锣打鼓地庆祝,怎么这次如此淡然?
哎。
还有点小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