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风评逆转 (第3/3页)
“外界风评一好转,君安下本书的压力更大了,本来便有一群人等着看君安的笑话,如今不看笑话,期待值往上拔,万一下部作品写得不好,如今有多少夸,到时候便有多少骂。”
李青泉非常好心地安慰:“哪怕风评没有好转,君安下部作品照样要被骂,你以为他们评论家会放过他吗?哈哈哈……别太天真了。”
枪打出头鸟。
君安不光是出头鸟,他与首期《鸭绿江》明晃晃、赤裸裸地砸开了新文学的一片天地。
别的杂志社暂且不提,光《人民文艺》就在七月后,就收到无数作家的别样新文。
跟以前投稿的拘谨截然不同,这一批稿件大胆狂放,不复过去的颓废与样板。
在当下这特殊时期,人人都要呐喊。
人人都不敢呐喊。
然后,君安喊了出来,喊得贼大声,贼不屑一顾,带着莽荒与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劲儿。
这种鹤立鸡群的姿态,那群人不骂他骂谁?
《调音师》已经是妖魔鬼怪轮番上阵,解读空间所剩不多,君安的下本书最好是一本无可置疑的经典,否则真容易出事。
当然,如果君安能保持住创作水平,在一片不看好中争出个“好”来,接下来的前途不能说亮得发光,也是亮得让人晚上睡不着。
说来也是奇怪,叫“君安”的作者却写出近十年来最放荡不羁的文章。
究竟“安”在哪儿?
一墙之隔。
崔道义正拆开那份从关外寄来的信件。
一份来自“君安”的信件。
他对这位君安的印象很深刻,《人民文学》极少转载文章,《调音师》算是破了个大例。
一部分原因确实跟外界推测差不多,上面需要他们表态,《调音师》正好卡在这当口上。
另外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调音师》写得不偏不倚。
一味的指责某一方面是愚蠢且错误的,尽管可以在当下迎来无数声赞同,放在未来便未必能有相同的赞许声。
最好的文学创作永远应当脱离时代的束缚,以更高、更全面的角度去撰写文章。
如此写出来的文章才能是经久不衰的,才能成为明耀千古的精品。
但这也是很多创作者难以处理的痛点。
生长环境、地理环境、社会环境都会对创作者造成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些影响都会在作品中如实展示。
当人们分析大家的作品时,绝不会脱离特殊时代的背景分析。
君安高明便高明在,放弃在文章中塞入自身想法,以情节去做描述,留讨论空间给读者。
看似让渡权利,实则掌控权利。
如果这篇新文也能有上本书的水平,崔道义绝对会让其过稿。
问题是——新人作家能稳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