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读者的猜测五花八门 (第2/3页)
都是你这该死的故事,后面究竟要怎么发展?庄生说得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庄生被折磨到疯癫而臆想出的幻象?”
韩君安秒抓重点,“你怎么会觉得这是被折磨后的幻象?”
“这是你给出的故事设定啊!”刘振云很激动,“一位大学教授忽然要离职?在这个时间点吗?还是在更早的时间点?他们所说的真正胜利存在吗?况且,主角还叫庄生!他还有更著名的故事——一枕黄粱。谁知道这是不是庄生做得又一场黄粱美梦?”
说到对这故事的解读,他便滔滔不绝起来。
“我没办法不去思考这些问题,没办法不去推敲那些埋在文笔中的小细节,更没办法不去揣测作者所有未言明的真正用意!”
韩君安:“我可以告诉你”
“不——”刘振云紧急阻止,“你不要毁了我的阅读体验!哪怕你是作家本人也不行!”
倒反天罡!
作者竟没有对自己作品的解释权!
考虑到曾发生在《调音师》身上的惨案,对比这不痛不痒的拒绝,韩君安又火速缓过这口气。
无所谓,没反向解读就成。
但他还是有一件事情要澄清——“一枕黄粱的主人公叫卢生,不叫庄生,你记混人名了。”
刘振云眼睛一亮:“所以,这故事果真跟一枕黄粱有关系!”
韩君安但笑不语。
尊重读者的脑洞自由权!
……哪怕是驴唇不对马嘴的脑洞。
“对了,你真觉得这故事很有趣?”
“有趣?”刘振云反问,“你觉得这故事仅是有趣?这故事简直是开创性的!还是那种前所未有的、开天辟地的开创性!!”
韩君安:“……真的?”
……
“社会科学的实践影响并非主要是技术的影响,而是通过社会科学概念被吸纳到社会世界上,并成为它的构成内容来发挥作用。
当社会科学概念为常人行动者所接纳并融入社会活动中,它们自然成为社会例行实践中人人谙熟的要素。
他们的原创性在丧失,即使最初他们在被构建时如同自然科学中的任何新发明那样新颖无比。”
教师办公室,程郁缀埋头撰写教学大纲。
落下最后一笔,他又翻开杜威的《艺术即经验》进行确定。
【艺术往往有两种分化。
如果它足够有用,它就会被社会吸纳,神圣渐渐泛化为平庸,没人察觉它曾经具有革命性。
如果它保持了极高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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