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顶层落网,权霸末路 (第2/3页)
保护伞,全部失效了!”
嘟嘟嘟——
电话骤然挂断,忙音冰冷刺耳。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方才的光鲜安稳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压抑与绝望。
高建明握着听筒的手微微颤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从容转为阴沉,再从阴沉彻底惨白。
秘书站在一旁,清晰听完了大半对话,早已吓得浑身僵硬、冷汗直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
他跟了高建明多年,从未见过这位身居高位、稳如泰山的领导,露出如此失态、如此绝望的模样。
高建明僵立数秒,猛地回过神,眼底闪过最后一丝疯狂的侥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深耕数十年、人脉遍布层级、布局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干部彻底翻盘、一网打尽?
一定是危言耸听、一定是虚张声势、一定是对方的心理施压手段!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猛地抬头看向秘书,厉声吩咐:“立刻联系所有中层干部、关联人员,再次重申统一话术!咬死一切都是正常商业往来、正常工作履职,不准任何人乱说话、乱攀咬!”
“还有,马上终止所有资产转移、资金空转,暂停一切私下联络,立刻稳住局面!”
秘书吓得双腿发软,连忙应声:“是!我马上办!”
可话音刚落,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缓缓推开。
几道身姿挺拔、气场冷冽的身影,踏着晨光稳步走入,打破了最后的虚妄安稳。
吴凯走在最前方,一身正装、神色平静、目光澄澈锐利,没有半分波澜,却自带碾压一切的磅礴压迫感。
林浩、老陈紧随其后,身后跟着两名持正式执法文书、核查证件的省专班外勤人员,全程肃穆、全程规范。
阳光从众人身后洒落,将办公室内的阴暗、肮脏、腐朽彻底照亮,让这片权力高地的遮羞布,被瞬间撕碎。
高建明瞳孔骤缩,心脏骤然沉到谷底,浑身血液近乎凝固。
他死死盯着缓步走入的吴凯,嘴唇哆嗦,面色惨白,却依旧强行撑着最后一丝高层体面,厉声开口发难,试图用惯有的权力气场施压。
“吴凯!你未经允许、不经报备、擅自闯入市级核心办公区域,肆意干扰公职人员正常办公、扰乱政务秩序,是谁给你的权限?!”
依旧是熟悉的高层施压、依旧是惯用的规则绑架、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姿态。
若是往日,仅凭这一句,就能压得无数基层干部手足无措、步步退让、惶恐致歉。
但此刻,吴凯只是淡淡抬眼,直视对方色厉内荏的面孔,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
“省专项专班特级授权、异地核查执法权限、涉案高层强制管控文书,全程合规、全程备案、全程封顶。”
“我今日登门,不是干扰公务,是依法执纪、依法核查、依法追责。”
林浩即刻上前,将数份盖有省级鲜红公章的正式文书,整齐平铺在高建明的办公桌上。
白纸黑字、权责清晰、审批完整、效力封顶。
高建明低头看着那刺眼的公章,看着上面清晰的涉案核查、强制到案审批字样,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但他依旧不肯认输、不肯低头,死死攥紧拳头,咬牙硬刚:“我是市级在岗领导,职级在岗、履历清白、履职合规!你们仅凭底层人员的片面口供,就随意对我启动核查管控,属于恶意执法、越级办案!”
“我要申诉、我要复核、我要向上级部门追责到底!”
吴凯直视他眼底的疯狂与不甘,语气冰冷,句句诛心,彻底击碎他所有的抵抗说辞。
“片面口供?”
“高建明,你太过高估自己的伪装,太过轻视国法的威严。”
“我们手中,不止有八名中层、四名中间人、三名核心主犯的全员指证口供,还有你三年来历次权力兜底、私下密谈、舆情摆平、项目放行的完整轨迹证据。”
“有你今早组织全员串供、统一伪证、销毁痕迹、转移涉案资产的最新操作记录、通讯录音、资金流水!”
“人证、物证、轨迹证、通讯证、资金证、对抗核查证,六重证据完美闭环、无可辩驳、铁证如山!”
“你所谓的清白履历、合规履职,不过是你隐身幕后、洗白痕迹、操控棋子的伪装假象!”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穿他的伪装、击碎他的底气、揭露他的谎言。
高建明身躯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沙哑干涩,依旧垂死挣扎:“就算我有私下人情往来、工作疏漏,也顶多是作风不严、履职瑕疵,算不上严重违纪违法、贪腐渎职!”
“履职瑕疵?”吴凯冷笑一声,气场全开,层层拆解他的罪行,“三年时间,一千四百万灰色利益输送,横跨两市四十余项违规工程,纵容圈层掏空国资、扰乱基建体系、破坏政务风气!”
“你以市级高位为保护伞,为私人利益圈层保驾护航,践踏公共利益、透支政府公信力、践踏党纪国法,这叫履职瑕疵?”
“历次省级督查、市级审计、群众举报,全部被你暗中施压、强行抹平、恶意淡化,包庇贪腐、纵容犯罪、对抗监管,这叫作风不严?”
“顾明山团伙之所以猖狂三年、无人能治、越查越狂,根源就是你身居高位、监守自盗、以身护黑!”
一连串厉声质问,句句属实、桩桩有据,怼得高建明哑口无言、无力辩驳。
他赖以自持的权力、地位、伪装、人脉,在铁证与国法面前,彻底变得一文不值。
办公室内的秘书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直视眼前的一幕。
高建明僵立原地,脊背僵硬、眼神空洞,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慢、自负、掌控感,一点点彻底瓦解、崩塌、消散。
他沉默良久,忽然缓缓抬头,眼底褪去了所有强硬,只剩下极致的阴鸷与不甘,死死盯住吴凯,低声开口。
“吴凯,你真的要赶尽杀绝?”
“我深耕体制三十年,从无根基的基层走到今天,一路步步为营、步步艰险,才有今日的地位与人脉。”
“你今日彻底掀翻我、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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