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要的不是一间冰窖 (第2/3页)
林听澜没有跟着加价。
“我每月交八元租金,先租三个月。另将每斤一分钱的存冰费交给村集体。”
“才二十四块,也敢跟六十比?”
“六十是一次性租金,仓门关上后价格由高家定。我的租金少,但仓对全村开放,账也归村里查。”
林听澜看向围在外面的渔户。
“今天高家一块钱收鱼,明天也可以五毛收。冰只有一家能卖的时候,你们没有讲价的资格。”
这句话戳中了不少人。
孙大勇第一个举手:“我同意试三个月。”
随后是卖过散货的几户。
大伯犹豫许久,也举了手。
最终十五票同意,六票反对。
旧盐仓试租三个月。
拿到钥匙时,众人才发现仓里的情形比想象中更糟。
北墙裂了一条缝,屋顶三处漏光,地上的旧盐吸了潮,踩上去又黏又滑。若直接堆冰,不出一天便会化成满地咸水。
高三顺站在门外笑:“这破仓,白送我都嫌费工。三个月租金加修缮,够你们去青屿拉一年冰。”
林听澜没有接话,先让人清点能用的东西。
旧木梁四根,破门板十一块,墙角还有半袋受潮木屑。哑婶敲了敲北墙,指向自家方向,又比了个背木板的动作。
“哑婶家拆船的木板能补墙。”桂香嫂替她解释。
母亲捏起地上的旧盐:“咸水别倒。装进陶罐,冰放在罐外,能给鱼筐降温。”
三婶会和泥,石头娘的男人会修瓦,林满仓能挖排水沟。原本看着无法开工的破仓,被一项项拆开后,每个人竟都有能做的事。
林听澜在墙上挂了一张工账。
出木板记材料,和泥、背土、编苇席按时辰记工。暂时付不起现钱的,折成盐仓后续收益,不许只写一句“大家帮忙”。
第一天散工时,墙上已经有十九个名字。
其中十二个是女人。
散会后,几个女人去看屋顶。桂香嫂会编苇席,哑婶家有拆船木板,石头娘的男人会修瓦。能用的旧料不少,真正缺的是钉子、油毡和第一批干木屑。
林听澜没有把谁的私房钱倒上桌。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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