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银针算账,人心即是账簿 (第2/3页)
“不是织造局,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这笔钱安稳落袋。”谢危冷笑一声,“老子查了,是京城里的一家钱庄做的手脚,背后牵扯到几位皇商。”
陈挽星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不怕明刀明枪的弹劾,怕的是这种阴沟里的烂招。你不跟他讲道理,他跟你玩银子;你不跟他玩银子,他毁你的信誉。
实务斋靠“算账”立身,如果连自己的账都算不清,或者被别人做了手脚,那这“第一块砖”就算是塌了。
“三哥,这事儿不能动刀。”陈挽星按住想要拔剑的谢危,“动了刀,就落了口实,说我们暴力抗法。这是一笔烂账,我们就用‘算账’的方法来解决。”
她转向沈清弦:“清弦,你那套‘人体账簿’还记得吗?”
沈清弦挑了挑眉:“你是说,从管账的脑袋里把账算出来?”
“没错。”陈挽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账面上的账被人动了手脚,那我们就去问问管账的人,他的‘心账’还在不在。”
……
翌日,江南织造局驻京办事处。
管账的刘先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吏,平日里精于算计,此刻却满头大汗地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的不是陈挽星,而是沈清弦。
沈清弦没有拿算盘,也没有拿账本,只是拿着三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
“刘先生,”沈清弦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听说你昨晚没睡好,心悸盗汗,食欲不振?”
刘先生一愣,下意识地点头:“神医果然神了,您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账,算到了不该算的地方。”沈清弦将一根银针轻轻扎在刘先生的手腕上,“这叫‘心病’。账不平,心就不宁。心不宁,脉就乱。”
随着银针刺入,刘先生只觉得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他仿佛看见那些被他挪用的银子,变成了一只只青面獠牙的恶鬼,扑向他。
“不……不是我……是钱庄的李掌柜逼我做的……”刘先生崩溃大叫,语无伦次地说出了实情。
原来,京城里的一家钱庄,联合几位皇商,故意在织造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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