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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年(求月票求打赏!)

    第二百零七年(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

    “沈听?“她停住了,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沙哑得像锯木头。

    女人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嗯?“

    不是。不是沈听。沈听不会是这个年纪。沈听应该……多大?三十出头?还是永远十六?她算不清楚。时间在她脑子里是一团乱麻,没有刻度,没有方向。

    “对不起。“她喃喃地说,抱着书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了那条马路上。车不多,偶尔有一辆开过去,轮胎碾过积雪的声音闷闷的。她走到路中间,站住了。对面是什么?她眯着眼看。一片模糊的白色。像雪,像光,像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那里,等一个信号。不是红绿灯。是别的什么。某种她曾经懂得但现在忘记了的东西。

    一辆电动车从她身边擦过去,骑车的人骂了一句。她没听见。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书还夹在臂弯里。手指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变成暗褐色的一条线。她松开手,书掉在雪地上,封皮沾了脏雪。她没有捡。

    她弯腰,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棋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带出来的。蓝灰色的,在雪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她把它放在掌心,两只手合拢,捂着。像捂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你还要站多久?“

    这句话从她嘴里滑出来,不是说的,是漏出来的。像屋顶漏雨,一滴一滴,不受控制。她站在马路中间,对着空气说话,对着雪花说话,对着那颗棋子说话。

    “我……不站了。“

    雪花落在她脸上,融化,顺着皱纹的沟壑往下淌,像眼泪。可她没哭。她只是在笑。嘴角牵动了一下,一个很小的、破碎的弧度。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司机摇下车窗,是个中年男人,满脸焦急。“老人家!你怎么站在路中间啊!快让让!“

    她看着那个男人,看了很久。然后她侧过身,让开了。不是因为他喊她,是因为她忽然想起来了。她不是要过马路。她是要回家。

    她弯腰捡起那本书,拍了拍雪,夹回臂弯。棋子重新揣进口袋。她转过身,沿着原路往回走。脚印留在雪地里,歪歪扭扭的,像一串犹豫不决的省略号。

    走到楼下,她抬头看。五楼。她的窗户。窗帘拉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有人在等她吗?没有。只有空房子。可她还是要上去。不是因为有人在等,是因为那是她的位置。她的位置不在桥上,不在岸边,不在梦里,不在任何别人画好的弧线里。在五楼,在那扇拉着窗帘的窗户后面。

    她爬楼。一步,停一下。扶手帮了她很大的忙。新装的扶手,结实的,温暖的,不像墙那么凉。她攥着它,一节一节地往上挪。到了三楼的时候她喘得厉害,肺像个破风箱,呼哧呼哧地响。她靠着墙休息了一会儿,额头抵在冰凉的水泥面上。

    墙上有什么东西硌着她的额头。她偏过头,眯着眼看。那道凹痕。三年前?七年前?她撞出来的。她记得撞上去的那个瞬间。不是愤怒,不是绝望,是一种需要。需要用身体的重量去确认什么还在。墙还在。她还在。

    她伸出手指,伸进那个凹痕里。刚好能容下她的指节。她抠了一下,指甲刮在水泥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她把手收回来,继续往上爬。

    到了家门口,她摸口袋找钥匙。摸了半天,摸到了。不是钥匙。是棋子。她把棋子攥在手里,继续摸。又摸到了一把钥匙,冰凉的,齿纹磨得光滑。她挑了挑,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

    屋里一股封闭的味道。暖气开着,干燥的热气扑面而来。她站在玄关,换鞋,动作迟缓得像在演一出默剧。然后她走到客厅,把书放在茶几上。棋子放在茶几上。钥匙放在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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