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重生之人 (第3/3页)
事实上确实,裴记礼根本没想那么多:“我早上的时候叫过你,你没反应。顺手就给你洗了。”
啊?啊啊啊!
他给洗的?
温宁感觉脑袋里劈里啪啦炸了。
不是吧,那个永远冷淡礼貌,跟谁说话都隔着三尺距离的高岭之花,会给人洗……
温宁感觉整个人都要从头顶冒烟了,耳根红得滴血,偏偏皮肤白,一上脸就格外显眼。
裴记礼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想到了早上的事,忽然问:“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是我做了什么你讨厌的事?”
他往前迈了小半步,微微俯下来,和温宁对视:“你不喜欢的话,以后不做了。”
裴记礼完全不争辩直接就认错的态度,让温宁不知道该怎么接。
偏偏他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诚恳又卑微,像一只想缠着主人玩,被逗腻了之后就被主人扔在一边的狗狗。
看着有点可怜,温宁都想给狗狗喂根骨头了。
温宁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没、没有讨厌你……就是觉得有点不合适。”
裴记礼没觉得哪不合适,仿佛照顾她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温宁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去哪?”
裴记礼靠近:“买点东西。你总得有几件换洗衣服吧。”
温宁不知道怎么回话,当时过来的着急,确实没带什么东西,连睡衣都是临时抓的。
“不用了,”她垂着眼,下意识的想要跟他拉开距离:“我自己去就行。”
裴记礼看着她一脸抗拒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就着这个姿势靠近了点,把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光线被他挡去大半,温宁被迫仰起头。
看见他低垂的眼睛,瞳孔颜色很浅,阳光下近乎琥珀。
“温宁,我们以前见过。”
“高二的那个冬天,城南图书馆门口,你摔了一跤蹲在台阶上哭。”
温州宁愣住了。
模糊的记忆涌了上来。
只记得那个冬天很冷,她磕在台阶上,手上划了道很长的口子。又因为没带纸巾,只能用袖子胡乱擦。
特别狼狈。
后来有人经过蹲下来递了包纸,瘦瘦高高的男生,温宁那时哭得眼睛肿了,根本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
只记得那递纸的手很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干干净净。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