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代替不了他 (第2/3页)
起身走了。
陈序站在桌边,手指还搭在椅背上,好半天没动。
……
傍晚,裴记礼叫温宁下楼吃饭,后者躲在楼上迟迟不出门。
裴记礼的父母工作很忙,父亲从政,母亲兰亭是国家一级演员,在上海有自己的舞团,并不常在家里。
现在家里就她和裴记礼,她一点都不想和裴记礼独处,谁知道他又会发什么神经。
结果没一会儿门口传来动静,锁芯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
——她忘了,他有备用钥匙。
裴记礼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把饭放在桌上。
“吃饭。”
温宁坐在床边没动。
裴记礼也没催,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两个人隔着半间房的距离对视了几秒。
“陈序喜欢你?”
温宁一愣:“你别乱说。”
裴记礼又问:“他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一起长大的就能叫你宁宁?”
温宁抬眼看他。
裴记礼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她注意到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指节在椅背上轻轻叩了一下。
这是要生气的前兆。
温宁没说话。
惹他只是让自己吃亏,这一点她上辈子就领教过了。
所以温宁平复了一下心情,抬头假笑了下:“我和你更熟,我更喜欢你叫我宁宁。”
话一出口,她看见裴记礼敲椅背的手指停了。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但确实是在笑。
温宁忽然觉得,裴记礼好像也没她想象中那么难搞。
他像一只喜欢占领地盘的狗狗,多顺几次毛就乖乖地不咬人了。
相反,她越是反抗,她挪一尺,裴记礼就会把墙再修出一丈。
于是温宁忽然想通了,那就在自己有能力改变这一切之前,先哄着裴记礼好了。
老实说,裴记礼这个人没什么不好的。
长相好,家世好,又会照顾人,主要是干净。
这可能也是温宁能一直容忍他冒犯的原因——每次她想发火,一抬头看见他那张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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