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谢艾自表忠心 (第2/3页)
心腹隐情,要当面禀明,消解君臣之间的隔阂。”
李暠端坐在龙案之后,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封伪造密信,面上不动声色:“谢卿刚退下,何以匆匆复来?有话但讲无妨。”
一旁刘昞垂立侧旁,心中暗惊——谢艾心思通透至此,竟已然察觉今日殿中乃是刻意试探。
谢艾抬眸,目光坦荡,直视李暠,缓缓开口:“臣方才在殿中,见皇上言语反常,刘先生句句暗藏提点,便猜到军中截获了一封可疑密信,陛下心中已然对臣生出疑虑。今日以撤军迁都之事试探于臣,此计,应是刘先生所献。”
一语戳破实情,帐内气氛瞬间凝滞。
刘昞不得不上前半步,拱手致歉:“先生聪慧过人,一点蛛丝马迹便尽数看破。臣见那密信疑点重重,无凭无据,既不能就此定罪,又恐皇上日夜难安,无奈之下才想出试探之计,并无构陷先生之心,只为辨明真假。”
谢艾微微颔首,并无半分怨怼,反倒转向李暠,语气恳切沉重:“皇上,那封密信乃是北凉韩昌刻意伪造的离间之计,绝非臣与沮渠蒙逊私通的凭证。臣为皇上布设迷魂阵,当日阵中尸骸遍野,北凉三万铁骑死伤殆尽,韩昌自身心神失守险些丧命,皆是实打实的血战,何来‘演戏三分’一说?”
他上前一步,条理清晰拆解信中破绽:“若臣真与北凉暗通款曲,密信必会留有双方知晓的暗记,或是署名、或是隐秘代号,绝不会空空寥寥九字,不留半点身份痕迹。韩昌败退之后心生怨毒,知晓臣新近立功、深得陛下倚重,便想出这般无据可查的阴招,只需一纸空文,便能在你我君臣之间种下嫌隙。”
“刘先生献计以国策试探臣,是怕臣心怀异志,误了西凉基业,这份谨慎,臣能够理解。只是君臣相疑,乃是国之大忌。如今新都初定,北凉、南凉虎视眈眈,正是用人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