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锋杂役 (第2/3页)
虽然裂得厉害,落到沈砚手里仍是变数。
“刀留营。”周骁道,“但他身上需搜。”
韩百户抬手:“搜可以,由我巡防兵搜。周校尉要人,我给;要在我营里伸手搜我的暂编队头,不合规矩。”
两边僵住。
周骁没说话,目光落在沈砚的护手上。
弩牙就在护手内层。
阿梨缝的铁丝能藏小件,却挡不过拆搜。
周骁若指定拆护手,这条线索当场断。
阿梨端着热水桶从后面走过,脚下一滑,水桶歪倒,白雾窜起。
周骁一名亲兵本能后退,队列乱了一线。
左耳缺口那人骂了一声,抬手去挡,虎口新红漆在雾里格外扎眼。
“对不住,对不住。”阿梨低头收桶,声音发抖,手却稳。
众人视线被牵走一息。
沈砚解下护手,主动递给韩百户身边的巡防兵:“搜。”
巡防兵捏了捏护手外层,又翻看掌心。
铁丝缝得密,内层藏缝被热气烘软,弩牙贴在铁丝间,像一段硬结。
巡防兵只当是补强,没拆。
沈砚把袖口、腰间、靴筒一一打开,又把空布袋翻过来。
“无私藏。”
周骁看着护手回到沈砚手上,淡淡道:“走。”
沈砚转身,看向赵瘸子等人。
“我不在时,队仍在。药布归陈九,盾归王三,刀归赵瘸子看,李柴记人。没有韩百户令,不出营,不接私差,不进军械房。”
几个人应声不齐,却都听明白了。
赵瘸子扯着嗓子道:“队头,前锋伙食差,别饿死。”
沈砚道:“你先别把腿烂掉。”
笑声散开一点,紧绷的气松了半寸。
正卒们再看临战队,眼神已经不同。
一个罪卒队头,被校尉亲自调走,还能逼人在军功簿上落字,在北荒营不是小事。
沈砚跟着周骁往校尉帐走。
路过阿梨身边时,他没有看她,只把护手腕口轻轻按了一下。
弩牙还在。
阿梨垂着眼收拾水桶,低声像自言自语:“短头红漆沾手,封条没干。”
沈砚脚步未停。
东小仓弩臂封,昨夜换过。
前锋杂役队驻在北营外侧,离北坡道最近。
那里没有帐,只用半截木墙挡风,地上堆着冻土、断矛、石筐和破拒马。
被调来的多是罪卒,也有犯错的正卒。
周骁没有把沈砚关起来。
他把人交给前锋管队都头冯屠。
此人身高肩宽,脸上横着旧疤,腰间挂着军棍。
“熟北坡洞路。”
周骁只说了五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