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右匣入洞 (第2/3页)
垫木压下,滑车向右一偏。短头红封在风灯下晃动,一点新蜡碎屑落进右轮泥印。
沈砚用钎尾压平轮印外沿。蜡屑擦过钎尾,识海中浮出短促提示。
【封蜡外层新补。】
【底蜡含东仓旧封铁砂。】
【与砚三底印同源。】
已经确认过的结果,无需再消耗兵魂。
滑车重新前行。右轮经过垫木时,缺钉处在泥面留下清晰断口。沈砚将木标插在断口旁,标头朝外,比其他标低半寸。
冯屠皱眉:“插歪了。”
“歪标记偏轮。封层若裂,可查车从哪边进。”
冯屠没有拔。
沈砚趁搬碎石,将那根沾着右轮泥、旧底蜡与新蜡屑的短标压进郭石筐底。
“带回前锋营,交给一个双手包药布、名叫陈九的小个子。”
郭石脸色发白:“我凭什么帮你?”
沈砚把仅剩的半块干饼塞进他袖口:“不是帮我。右匣进洞后,若封层出事,许豹会说杂役垫木不稳。短标能证明车轮本就缺钉,也能证明你没碰封匣。”
郭石沉默片刻,将短标压到筐底最深处。
“我只交东西,不替你作证。”
“够了。”
右匣越过内线,被亲兵推入下斜石道。左、中两匣仍停在平台后方。今晚急着封死的,只有这一匣。
杂役开始在右岔两侧堆冻土袋。
洞口外又传来脚步声。一名军法曹书吏带着两名持灯兵进入平台,手中捧着封洞簿与印泥。
“北坡主穴危裂,旧械残臂随洞封存。前锋杂役、工兵、校尉亲兵现场押名。”
冯屠走过去:“还没封完,押什么名?”
“封线既定,入封即算。”
沈砚站在石筐旁,扫过翻开的簿面。
第一行赫然写着:午后已封。
而此刻已经三更。
记录提前写成午后。以后有人追查右匣何时入洞,簿上只会显示主穴午后便已封闭,夜间从未运入任何弩臂。
冯屠不识太多字,只盯押名位置:“我按手印,出了裂也算我?”
“封洞按图、按令。杂役误工或标线错位,自然另行追责。”
沈砚开口:“封线改过。”
书吏抬头:“你说什么?”
“原线压在寒风眼外,许伍长已经准许后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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