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封墙回响 (第1/3页)
“午后已封”四个字刻得很浅。
木屑背面还有两道短痕,一横一斜。那是陈九与阿梨约好的回信:横痕代表车标已经收好,斜痕代表封泥另藏一处,两件东西没有混放。
沈砚将木屑折成两截,分别压进左右靴底。陈九能刻出这句话,说明他已经看过封洞簿,记住了那处被三更改线撕开的时辰漏洞。
一份记录,前页写午后封成,后面却有冯屠、工兵亲见的三更改线。
右匣正是在这段“不该存在”的时间里入洞。
郭石端着汤挪过来,坐下时牵动肋伤,疼得半边脸发白。
“短标送出去了?”沈砚问。
“阿梨姑娘包走的。她把血布卷在外面,亲兵没翻出来。”郭石压低声音,“那块封泥呢?”
“也不在营里。”
郭石缓缓吐出一口气。
短标上有右轮缺钉的泥印、新旧两层封蜡;灰泥上压着内封倒钩。东西一件在阿梨手里,一件经陈九送走,沈砚身上只留两片木屑。许豹即便现在搜营,也不可能一次拔净整条线。
更重要的是,线索不再只靠沈砚开口。阿梨见过东仓缺钉车,郭石垫过右轮,两个工兵见过三更改线,冯屠在簿上按了手印。哪怕他死在下一次外差里,右匣也不能再被轻易写成一堆来路不明的废铁。
但这还不够。
五日暂编令只剩四日。期限一到,临战队会被拆回各处,郭石也可能被调往别的苦役口。散开的罪卒没有资格互相作证,许豹只要逐个换岗、逐个划名,半个月便能让所有见证失去去处。
明早的复查单,必须把活人的记忆变成军簿上的字。
“明早还要回去?”郭石问。
“必须去。”
“他们若说封墙出了问题,是我那一跤撞的呢?”
“所以你只认三件事。”沈砚道,“你垫过右轮,看见它缺一枚外钉;你在三更后搬过封土;你摔在铜印外沿,没有碰印面。别说妖息,也别替我认反纹。”
郭石重复一遍,声音仍抖,却没漏字。
“若有人单独问你,别背整套话。”沈砚提醒,“他问轮,你就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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