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木尺留证 (第1/3页)
寒皮小妖死后,封墙后的刮擦弱了下去。
没人敢再靠近裂口。冯屠让杂役退到外线,以两只满石筐封住岔道,又命两个工兵轮流盯着三枚反楔。楔尾只要再退一分,所有人立刻撤洞。
许豹却先指向地上的木尺、旧木屑与寒妖尸身。
“封洞所出之物,全部交校尉帐封存。”
左耳亲兵伸手便抓木尺。
冯屠的军棍横在他腕前:“尺是前锋营的。”
“上面有验封刻痕,已属封洞证物。”
“正因是证物,才不能拿了就走。”沈砚靠着斜撑,右臂仍在滴血,“原物你们可以收,尺寸、形状和收取人必须先留下。”
许豹冷笑:“留几道炭印,就能替沈家翻案?”
“翻不了。”沈砚看向尚未合拢的复查簿,“却能让东西少掉时,有人知道少的是什么。”
复查簿里已经记下鼓包由三分增至五分、右下空鼓、东仓后沟补泥、四楔外退、黑爪破封、寒妖出墙。每一项都有人亲见,却散在不同栏中。回营后重抄一遍,少掉一行并不难。
沈砚没有继续围着军法簿争。他转向冯屠:“前锋今日出了人、泥、木尺和铁楔,也伤了三个。验工单该记耗用。”
冯屠立刻听懂,冲郭石伸手:“黄单拿来。”
郭石从石筐夹层抽出粗黄纸。上面原本只列五名杂役、两个工兵,以及木尺、石筐、泥袋等用具。
军法书吏沉声道:“前锋验工单只记工役,不记军情。”
“那就记损耗。”冯屠指着伤员,“封泥三袋,湿布两卷,石筐坏一只,铁楔四枚,木尺一根。再记郭石十指冻伤、老曹右手寒伤、沈砚肩背裂伤。若只是轻微霜鼓,这些损耗从哪来?”
书吏无言。
年长工兵先开口:“鼓包尺寸与楔退也得记。下次再裂,不能还说是我们泥没压实。”
另一个工兵跟着点头。
寒妖从墙内钻出的那一刻,他们便明白,若不把亲眼所见留下,今日能活着回去,明日也可能因“封工不牢”被拖去抵罪。
书吏只能伏在石筐上抄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