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阿梨车辙 (第2/3页)
伤。外岗亲兵知道药布碰过他的袖口,不知道蜡还在。”
她说的全是亲眼所见、亲手所做,没有把猜测混进去。
阿梨从袖中又取出一截短标。
正是北坡洞中从郭石筐底带走的那根。标槽里封着右轮泥、新旧两层蜡屑,外面裹的血布已经干硬。
新拓轮缺与短标上的月牙断口并排一放,宽窄和间距几乎相同。
沈砚没有用手拿,只让鲁老头以铜钳夹住,逐折靠近灯火。他再以护手外侧轻触布角,百炼兵炉随之浮亮。
【煤灰冻泥,与东仓后沟样土材质相合。】
【轮缺尺寸与北坡右轮拓痕近似,无法确认同车。】
【封蜡含旧铁砂,与东仓旧式弩臂封蜡材质近似。】
【仅可比对材料,无法判定路线与经手人。】
兵炉边界清楚。同泥、同蜡、同样的缺钉轮,只能增加右匣来自东仓的可能,不能代替车册与活人证言。
“东西不能留在你身上。”沈砚道。
“交给韩百户?”
“现在交,先被抓的会是你和王婶。校尉帐只需说你们私取军械痕迹,这卷药布便会反咬所有人串供。”
阿梨看向废弩架:“那怎么办?”
“让它们变成公开的修械取样。”
军械房清理旧弩,本就需要煤灰辨存放环境、轮泥核移库车具、封蜡比旧库封口。鲁老头当场开出耗材单。
“煤灰样一份,用于比对旧弩存处。”
“轮泥拓痕两份,用于核验移库车具。”
“旧封蜡屑四点,用于比对弩臂封口。”
短标与药布同时装入取样袋。阿梨在“送样医杂”一栏按印,鲁老头以军械房管事身份收存,巡防门卒记下入房时辰。
私藏的细痕,第一次变成有去向、有用途的公开样物。
鲁老头又让阿梨把三次取样来源分别复述。柴车夫只见轮泥,王婶见她包伤,外岗亲兵只知蜡沾过袖口。三样来源不能混写,否则一人改口,整袋东西都会被说成编造。
耗材单因此分成三栏,谁见过什么,各归各处。
“东西保住了,车还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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