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抓生产 (第2/3页)
桩砍。从早砍到晚。有人砍得手上全是水泡,虎口磨破了皮。赵铁柱也不说让他们休息。到了晚上,他端了一碗草药水过来——让新兵把手泡在里面。
「第一天磨破皮是正常的。三天之后皮长好了——就不破了,到时候手上就是茧子了。」
第四天、第五天——还是砍木桩。同样的动作,重复上百遍、上千遍。赵铁柱说刀法不需要花哨——「战场上你只需要会三招:砍、捅、格挡。这三招练到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你就不会死在第一轮了。」
到了第六天,新兵增加到了十一人。之前观望的人看到县城确实还在正常运转,陆续来报名了。赵铁柱把原来那六个人交给老兵带,自己亲自带新人。
训练场上每天从早响到晚的都是木刀撞击木桩的砰砰声和赵铁柱的吼声。周边的百姓从一开始的好奇围观,到后来已经习惯了——路过的时候看一眼,然后低头继续走自己的路。有人给训练场送来了几桶水,有人送来了几个自家做的粗粮饼——没人说是谁送的,但赵铁柱知道,这是百姓在用他们的方式说:我们支持你们。
陈牧也跟着练。他是这群人里最特殊的一个——他是县尉,是所有人上面的人。但他每天准时出现在训练场上,跟新兵一起跑步、站队列、砍木桩。新兵累他也累,新兵手上起泡他也起泡。
赵铁柱没有因为他是县尉就给他特殊待遇——该跑多少圈就跑多少圈,该砍多少刀就砍多少刀。唯一的不同是:训练结束后,赵铁柱会单独指点陈牧几个动作——怎么发力、怎么收刀、怎么在挥刀的时候护住自己的空门。
——练兵的同时,生产也没有停。
沈墨继续带着人推进水渠的工程。大战耽误了几天工期,但沈墨算了一下——影响不大,因为战后的伤员中有不少人原本就是挖渠的主力,他们上不了工,沈墨就重新调配了人手,把还能干活的人集中起来突击水渠最关键的一段。用他的话来说:「水渠早一天挖通,地就能多浇一天——这个账我算得过来。」
田里的活也没有停下。最后一茬秧苗已经全部扎根了,但浇水、除草、松土的活儿一天都不能断。几个农妇自发组织起来,轮流去田里照看秧苗——她们的男人有些在守城中战死了,有些还在养伤,但田不能荒。一个寡妇蹲在田埂上,一边拔草一边对旁边的人说:「男人没了——地还在。地不会跑。」陈牧路过的时候听到了这句话,没有走过去打扰她——他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铁匠铺走了。
王老铁的铁匠铺也在连轴转。老头子在那三天三夜之后歇了一整天——然后又回铺子里了。这次他不光打农具了——陈牧让他优先打兵器。箭头、刀头、铁甲片——有什么打什么。王老铁之前打了大半辈子农具和锅碗瓢盆,突然转行打兵器,一开始不太顺手——打出来的箭头歪歪扭扭的,他自己看了都摇头。打到第三批的时候才终于出了像样的东西。他把第一批合格的箭头拿在手里掂了掂,说了句:「这玩意儿比锄头好打——不用管好不好看,能杀人就行。」铁矿的产量也在逐步提升——刘小石带着几个年轻人每天下矿洞,敲下来的矿石越来越多。沈墨统计了一下:打完一场仗,铁的产量反而上来了——因为大家都意识到,没有铁,就没有兵器;没有兵器,下一场仗就守不住。
傍晚的时候,陈牧练完了当天的刀法,浑身酸痛地坐在城墙根下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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