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支队震惊,这是什么手法? (第2/3页)
。脸看不清,还有别的能看。”
“你现在练的,就是这双眼睛。练出来了,往后这就是破案的正经手段,比蹲在路边守三天三夜管用。”
景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这些话没有一句是安慰的套话,一句一句都砸在实处,砸得她心里那点憋闷松动了。
她想不明白,一个跟她同一天报到的新警,怎么说起这些来像是踩过千山万水的人,条理清楚,分量压手,连她师父都没跟她讲过这些。
“你这人,”她琢磨着用词:“有点东西。”
“凑合。”
“行。”
景怡把挎包带子往上一提,像是给自己鼓劲:“那我再坚持坚持。明天接着看带子,看瞎了算我师父的。”
公交车进站,她上了车,站在车门口回头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登记本。
第三天上午九点,分局的人到了。
来的是城东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吴振海,四十多岁,寸头,脸上有几个浅麻子,身后跟着个三十来岁的技术员,姓郑,叫郑磊,背着个黑色的痕检箱。
会议室里坐了一屋子人。
孙守义和周志刚陪着分局来的两位坐在头排,陈淑芬拿着本子,老侯、赵建军、楚阳、老马依次坐开,付秉毅被电话叫回来的,坐在靠门的位置,耳朵上还别着那根烟。
四个新人坐在最后一排,景怡的眼睛底下有点青,昨天的带子她看到了晚上十一点。
黑板上钉着那张手绘地图,旁边的长条桌上摆着四袋卷宗和放大的鞋印照片。
孙守义开了个头:“吴队,郑技术员,材料你们路上看过了。今天让整理材料的同志当面讲,有什么问题,当场提。江阳,上来。”
江阳走到黑板前。
他先讲串并。
二十三起,划纱窗的刀口全部在左下角,一刀成型,蹬踏痕全部落在窗台外沿偏左,进屋只拿现金和金货,翻动幅度小,手法三年没变过。
这一段吴振海听得平静,串并分析分局也会做,不新鲜。
然后江阳拿起那张带比例尺的鞋印照片。
“07年8月,金水巷17号,窗下花坛提取的鞋印,一共两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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