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的人生来就是干这个的 (第3/3页)
不是李二歪吗?我见过一次,西边城中村的,游手好闲的,师父说他前年因为偷车进去蹲了八个月,出来以后还找他谈过话,让他学好。”
“记性不错,把他十点半进门那段再放一遍。”
老侯在门框那儿开了口。
景怡倒了带子。
画面里的人影晃着肩膀进了大门,走到第五步,抬手把帽檐往下拉了一把。
“确实是李二歪。进门先压帽檐,躲的就是摄像头。”
老侯说道:“他知道小卖部装了探头,可他不知道镜头扫得着大门。去提人吧,赃车八成还没出手,就藏在他住处附近。”
说完之后,老侯对旁边的付秉毅挤眉弄眼,说道:“老付,我徒弟不赖吧,这记性,见过一次就记住了。”
付秉毅翻了个白眼:“不如我徒弟。”
……
带李二歪的差事,是老侯在值班室里拍板的。
“这种小蟊贼,用不着兴师动众。”
老侯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小景带路,她认得那片,小江搭手。我跟老付开车在巷口候着,人带出来直接上车。”
付秉毅靠在门框上,耳朵上别着那根烟,闻言抬了抬眼皮:“行,我出车。”
孙守义在走廊里听见了,探进半个脑袋补了一句:“规矩记着,俩人进去,前后脚不许分开,人不老实就退出来,让老的上。听见没有?”
“听见了。”
江阳和景怡齐声应下。
面包车开到西边城中村外围的马路上就停了。
再往里的路,车进不去。
棚户区这一片叫黄泥岗,早年是砖窑厂的家属区,后来砖窑黄了,房子七拼八凑地搭,巷子窄得两个人并肩走都得侧身。
墙上刷着白灰大字,“拆”字圈了圈,圈了好几年也没动静。
电线在头顶上拉成蜘蛛网,一根杆子上缠着几十股线,底下晾衣绳横七竖八,挂着的确良衬衫和洗白的秋裤。
“跟我走,别走岔了。”
景怡在前头带路,脚步不带犹豫的,进了巷口先左拐,过一个歪脖子槐树再右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