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是秦万山家不? (第2/3页)
儿再卤,一罐老卤兑水烧开,再添些荤腥大料增味,这老卤滋味只会一天比一天厚。
这么一通忙活下来,离午饭只剩不到半个钟头,熬玉米渣子粥是来不及了。
再说,重生回来三天,秦万山喝那玩意儿喝得嘴都淡出鸟了。
那叫什么粥?
清汤寡水,一嚼满嘴碴子,咽下去喇嗓子。
今天他做饭他说了算!
煮面条!
卤味当浇头!
末了再盛一碗猪尾黑豆花生汤顺顺喉!
面缸里没有整饼的白面挂面,只有秦父上集捡回来的半兜碎面条。
这种碎面是粮店处理的残次品,长短粗细毫无章法,扁圆混杂,品相参差不齐,价格只有整捆挂面的三分之一,不限票、不限量。
虽说卖相潦草,入口口感稍碎,但味道和正经挂面相差无几,性价比极高。
就是得看运气,运气好才能买着,运气不好跑上十趟都不一定能见着一回。
秦万山将焯过骨头的原汁汤水烧开,抓起碎面条往锅里撒,白花花的碎面在沸水里翻几个滚就软了。
又抓一把白菜心切丝丢进去,生抽提鲜,盐调味,骨汤的油星子浮在面上,亮汪汪的。
起锅装碗,再将尚且温热的卤肠、卤肺切片,厚厚码在热气腾腾的面条之上。
“秦晓燕!去喊阿妈回来一块吃饭!”
秦万山朝院门外喊了一嗓子,回头又抄起小刀,蹲在那堆吊高汤后捞出的骨头旁,耐心剔下骨缝里那些指甲盖大小的贴骨肉。
肉不多,攒了一碟底,撒上生抽、蒜末、辣椒圈,做个简单的凉拌肉。
刚把碟子端上桌,里屋的木门‘嘎吱’一声开了。
秦江河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晃出来,头发睡得东倒西歪,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
“今儿做的什么吃食?咋这么香......香得我做梦都在吃席,吃完东家吃西家,就没消停过......”
话还没说完,秦江河的眼睛突然瞪圆了。
桌子上齐刷刷摆着四个大海碗,中间一碟贴骨肉。
粗陶碗是豁了口的老物件,可里头盛的东西着实体面。
清亮的骨汤泛着油光,深褐的卤肠卤肺厚厚地码在碎面上,光是看一眼,口水就止不住地往上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