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去就去!怕了你不成! (第2/3页)
仗,就卤了个毛豆,没其他的?”老刘翻了一下,碟子里只有毛豆。
“买的是一整套,这不想着等家里人回来一块吃么......”老陈头看了眼那篮筐倒扣着的几个碗碟,,“就拆了这点毛豆垫垫。”
“垫垫?你这一垫,半碟子都下去了。”老刘嘿嘿一笑,举杯敬了老陈头一下,“来来来,别磨蹭,再倒上,都已经吃上了,那就喝痛快了再说。”
老陈头和老刘喝酒,从来不是那等牛嚼牡丹的莽汉。
一颗毛豆到了他们手里,那可不是一口吞了了事,而是要细细地把玩、慢慢地消受。
两个指头捏着豆荚的尖儿,先不往嘴里送,而是凑到鼻尖下嗅了嗅,眯着眼睛品那卤香里八角桂皮的层次。
然后才放进嘴里,舌尖一裹,将壳上的卤汁舔得干干净净,唆完了这一面,翻个面,再唆。
唆到第三口,壳上的味儿已经淡得几乎没有了,这才用牙齿轻轻一嗑,豆荚裂开,碧绿的豆粒蹦出来。
也不急着嚼,含在舌尖上,抿一口酒,让酒液裹着豆粒在口腔里转上一圈,然后才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碎。
等豆粒在嘴里完全化成了泥,咽下去了,口腔里还留着余味,端杯抿一小口酒,让酒的辛辣把最后一丝豆香从喉咙深处勾出来。
一颗毛豆,从拿起豆荚到咽下最后一粒碎渣,少说也要两三分钟。
两小时过去了。
桌上的毛豆壳渐渐地堆起来,从一小撮变成一小堆,又从一小堆变成了一座小山。
盛装毛豆的碟子空空如也,酒杯里的酒却还剩着小半。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犹未尽,这感觉就像刚起了个头,戏就唱完了。
“老陈头,你那案板上剩下的,是给家里留的,不能动。”
老刘咂了咂嘴,忽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壳屑,
“今儿这顿可是你起的头,我跟着蹭了你半碟子,现在倒个转儿,你带路,我掏钱,咱俩再去买些回来,今儿不喝痛快了不算完!”
老陈头一听这话,眼睛亮了,嘴上却在客气着:“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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