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秦家二小子,那不就是秦万山么? (第1/3页)
老陈头昨儿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不是因为别的,就是那口卤味在脑子里转了一宿。
闭上眼就是毛豆的味儿,睁开眼就是卤猪大肠猪肺的味儿。
老伴嫌他翻身太多,给他来了一脚,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至于老刘,比他还不如。
早上五点多就醒了,在床上烙了半小时的饼,实在躺不住了,爬起来洗漱,揣上象棋就出了门,老伴喊他吃了早饭再出门都当听不见。
到了老陈头家,老陈头刚端起粥碗,便瞧见他来了。
“这才几点?你吃了没?”
“没吃,不饿。”老刘把棋盘往桌上一搁,“赶紧喝,喝完了杀两盘。”
老陈头看他那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呼噜呼噜把粥喝了,抹了把嘴,把棋盘摆开,两人就着晨光对坐,车马炮地杀了起来。
头两盘,两人都心不在焉。
老刘走了一步马八进七,老陈头愣是没看见,象没飞,被老刘的白脸将将了一军,输了。
第三盘开始,两人渐渐入了状态,楚河汉界上炮火连天,暂时把那卤味忘到了脑后。
可这状态没能持续多久,一股若有若无的卤味香气,从窗户外头飘了进来。
老刘的鼻子抽了抽,眉头皱了一下,没说话,眼睛还盯着棋盘。
过了一会儿,香味越来越浓了,从窗户缝里、门缝里、墙缝里,无孔不入地钻进屋内,在屋里弥漫开来,把棋盘的杀气冲得七零八落。
老刘落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车放到了象的位置上。
“走走走......”老刘把棋盘一推,站了起来,“这棋下不下去了,去看看好了没有!”
老陈头也没拦着,把棋盘上的棋子拢了拢,跟着老刘出了门,沿着杂院的巷子七拐八拐,直奔秦万山家。
秦万山家那两口煤炉子,此刻正忙得热火朝天。
两口大锅同时烧着,一锅是铁锅,一锅是铝锅,锅里的卤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酱色的汤汁浓稠发亮,气泡从锅底冒上来,炸开,又冒上来。
处理猪下水费事,卤起来也不轻松,可不是往锅里一扔就完事的活儿。
不同部位,熬煮和焖制的时间都不一样。
时间短了,不入味,咬一口白花花的,跟水煮的没什么区别;
时间长了,味道太重,把食材本身的口感和鲜味全盖住了,吃进嘴里只剩一股子大料味,连吃的是什么都尝不出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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