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当着我面辱我妻? (第3/3页)
狂风骤雨一般的拳头,他竟躲闪过大部分。
以野马分鬃破季吉朊的防,姜圣怒喝一声,抬手就是一记顶心肘。
不过须臾之间,姜圣直接把季吉朊打出屋子,摔入院中。
躺在雪地上的季吉朊吐着雪沫子,想要起身,却站不起来。
姜圣也没废话,大步上前,朝着季吉朊的两腿之间,就是狠狠一脚。
咔嚓——!
一脚下去,直接踩碎季吉朊的左边荔枝。
这下,季吉朊涕泪横流,双手捂裆,佝偻得像虾米一样。
“烦死了。”
姜圣一记手刀打昏季吉朊,拽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出院子,“要死也死外边,别臭了我家的地。”
然而,原本昏死的季吉朊,在被姜圣丢出院门的那一瞬,睁开了爬满血丝的眼。
季吉朊这狗东西,竟然在装昏。
趁着姜圣不备,季吉朊一脚深一脚浅地逃了。
姜圣没追。
因为他知道,一个替人办事的小喽啰而已,就算杀了季吉朊,也于事无补,而且还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但放过季吉朊,不代表姜圣会就此善罢甘休。
既然惹下了麻烦,就要想办法摆平麻烦才对,而不是逃避。
走回屋的姜圣,瞧见炕角瑟瑟发抖的姐妹花。
该说不说,这对姐妹花长的,柳叶弯眉樱桃口,几乎满足了男人的一切幻想。
换做是谁,都难免起色心。
姜圣安慰好姐妹花后,转身走到墙角,取下挂在墙上的绣春刀。
刀身出鞘,寒光凛冽。
这把绣春刀,是姜家祖上正四品锦衣卫副指挥使传下来的。
刀身狭长,弧线优美,刀锋上隐约可见精致云纹。
搁了一百多年,依然锋利无匹,吹毛断发。
将绣春刀挂在腰间,姜圣又找出一件旧棉袍穿在身上。
“夫君要去哪里?”沈羽裳略有紧张地看向夫君。
走到门口的姜圣,回头看了眼姐妹花。
由于两人内衬单薄,再加上屋内寒冷,又被季吉朊抢下部分衣衫......
两人只得裹着棉被,遮掩胴体,缩在炕角。
两张俏脸上,都挂着不安和惊恐。
“我去办点事,去去就回,”姜圣轻声开口,“切记,无论谁来,都不要开门。”
“尤其是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