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该死,出事了! (第2/3页)
子揣进怀里,拱手致谢,再度离开。
这下,姜圣才算彻底离开军营。
廉述很无奈。
刚觉得这小子有骨气,结果.......
哎!
姜振兄,这就是家门不幸吧!
陆贾哑然一笑,“姜大人倒是个妙人。”
“妙人?”廉述吹了吹胡子,“不过是个不上进的臭小子罢了。”
帐外,风雪依旧。
怀揣着银袋子的姜圣,骑着小母马,出了军寨。
白毛风直接灌进他的领口,冷得他直缩脖子。
尽管如此,姜圣心底,还是格外舒服的。
不虚此行啊!
同时,姜圣心里还盘算着,回去给姐妹花买点吃食,给芙蓉买几个好看的肚兜,再买几车柴,省得屋里天天跟冰窖似的。
至于图纸,等此事了,再画不迟。
东西都在脑子里,也不怕别人偷了去。
只是,风雪很大,小母马走得慢,从述字营到卢龙县城这二十来里地,足足耗费将近一个时辰。
然而,就当牵着小母马拐进必经胡同的时候,姜圣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家的院门,开着,或许是他走时忘记关了。
可屋门怎会敞着?
他这家,家徒四壁,根本就买不起柴,每年冬天都靠两床破棉被硬扛。
又怎会敞开屋门散热!
姜圣心头一沉。
一定出事了。
姜圣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
屋里冷得跟外面没什么区别。
只是,炕上没人。
灶台里的火早就熄了,锅盖掀开着,里面的半锅水,早就冻成了冰坨子。
这就说明,火已熄灭有些时间了。
而且......
沈羽裳不在。
沈芙蓉也不在。
炕沿上叠了一半的粗布衣裳还在,姜圣记得,这是沈羽裳穿的。
炕角鹅黄色的旧棉袄却没了。
姜圣检查每个屋子,可每间屋子都一样,冷冰冰的且空无一人。
姜圣返回主屋,检查一遍。
炕上的被褥还叠得整齐,桌上的粗瓷碗也摆得规矩。
没有搏斗痕迹。
没有血迹。
屋内没有端倪,姜圣走到院子里,看着雪地。
俺儿,风雪早把一切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偌大院子,只有姜圣和小母马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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