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窥破 (第1/3页)
李伏蝉与楼观的厮杀,最终没人等来结果。
但太夜湖上方的冥冥却被二人打得动荡不安,至少二十年内,都不可能有紫府再通过冥冥在太夜湖上落下身形。
与此同时,李伏蝉已经再度北上。
白蝉从他昇阳府中跳了出来,看着他眉心天眼上的一道剑痕,笑呵呵道:「羊皮狱内虚实颠倒,真假不辨,多伪善虚假事,世上能做克制者,只有『并麟』,『玉瑱』,你打破了杀戮狱,没想到却在羊皮狱中吃了亏,真是遗憾,只差半步,你就能将那老狗的头斩落,供我饱餐一顿了。」
李伏蝉面色淡然,对於自己被楼观所伤这件事并不在意,反而皱着眉头问道:「你有没有发现太夜湖上有什麽不对?」
白蝉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虑什麽,片刻後,竟然摇了摇头,道:「并不曾察觉到有什麽。」
哪怕白蝉都如此说了,李伏蝉仍然觉得不对劲。
白蝉如今依附於他,如果他出了什麽问题,白蝉自然也不能幸免,故而它的判断,很多时候都要受自己影响。
这种情况下,李伏蝉怎麽可能将它的话奉为金科玉律去相信。
「我与楼观斗罢时,曾看了一眼宁氏,发现他们在暖凉山大阵之中设起白绫,到场者皆是宁氏嫡系,宁姑筠与宁去乘面带悲色,可宁俢弗已死,也已葬下了了,他们再为谁起灵?」
白蝉看着李伏蝉,似乎已经知道他为什麽会忽然觉得太夜湖有异了。
重点并不在於宁氏死了什麽人,而在於李伏蝉看了一眼,却依旧不知道是什麽人。他这样的性子,有了疑虑之後,怎麽可能不放出灵识去细看棺中人,可偏偏他到了现在,真的不知道宁家新死了什麽人。
难道说,他在第一眼看到宁家暖凉山上的景象时不曾起过疑心,到现在才起了疑心麽?
李伏蝉忽然伸手摸向自己眉心的剑痕。
他有『抱锁伏蝉』与【大危龙雀】在,这道剑痕不论从内外,都不算是什麽重伤,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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