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是非功过,无可评我 (第2/3页)
许是昔年卫用夷与尚还年幼的迟襚真君说过此事之後,迟襚真君便悄悄在内史中,记下了用夷真君的一生事。
而用夷真君见了之後,并不曾叫他将写好的内史删去,只悄悄在迟襚真君写好的内史之後,加了这八个字。
崔妙仪久久失声无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终於缓缓抬头去看那第三幅画像中的人。
相比於祖师卫翀的温逊清孤,仙气缥缈,亦或者大齐国师的冷硬孤高,贵气凛然,这位用夷真君显得十分普通。
他穿着一袭黑衣宽袍,头戴银冠,看上去约莫四十上下,相比起前两幅画中真的真君,这位用夷真君看起来倒显得十分规矩,近乎一丝不苟。
并不曾透出半点洒脱的意味。仿佛时刻将自己死死框在什麽东西之中,不肯跃出半分。
他的眉眼之间挑不出什麽出彩的地方,也绝无什麽特殊之处,只一对眸子黑白分明,幽深莫测,叫人看去时隐隐生出几分恐惧。
在他的嘴角还隐隐挂着几分笑意。
只这几分笑意,便彻底将这幅画的普通打破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滔天魔性与霸道扑面而来,这座正堂之中,竟仿佛起了一阵恶风,叫这位久在洞天之中修行,不曾多经历过世事的古修面色一白。
不过转瞬之间,那种感觉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崔妙仪下意识睁开眼去看,原来不知何时,卫歆韫竟站在了她面前,替她奉上了三炷清香。
她奉完香後,微微侧首,歉意道:「歆韫唐突了,还望妙仪道友莫怪。」
崔妙仪连忙摆了摆手道:「是妙仪失礼,这才劳烦妙婵了。」
卫歆韫轻轻一笑,便不再多说什麽。
而崔妙仪在经历先前失态之後,并不曾有什麽异样神色,只是再度向卫用夷的画像躬身一礼後,才被卫歆韫领着来到第四幅画像面前。
卫歆韫简单同他说了说迟襚真君的事迹,便侧身让开,任由她去奉香,相比起对用夷真君的种种描述,卫歆韫对於迟襚真君的描述就只有几句话而已,其中甚至更多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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