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熬膏滋 (第2/3页)
淮点头:“可以收膏了。”
收膏是整套工序最要紧的一步,定形锁味。
杨昱娇上前,将二十四两红糖尽数敲碎成小块。
阿砚则是分次少量地把糖碎投入清膏之中,握着竹铲顺着同一个方向快速搅动,让糖与药膏充分相融。
江月淮适时撤去灶中明火,只留灶膛余温炭火。
余温慢慢煨着,糖块渐渐消融,和药膏融为一体,膏体愈发稠厚,药香裹着甜丝丝的糖味漫满小院。
片刻之后,江月淮取来一碗清水,示意阿砚滴膏测试。
一滴浓膏凌空坠下,直直沉入碗底,凝成一颗圆润饱满的珠团,不散不化。
“滴水成珠,膏已成。”
话音落下,阿砚与杨昱娇对望一眼,忍不住露出笑意。
阿砚不敢耽搁,当即撤去所有热源。
温热的陶釜离灶,被阿砚三人稳稳置于阴凉的檐下。她将提前备好的扁形小陶罐靠近柴火反复烘烤保证其干透,待罐内无半分潮气灰尘。三人这才趁热将膏滋一一稳妥舀入罐中。
等到罐内膏滋完全放凉凝固,江月淮拿来干净蜡纸封严罐口,压上陶盖,再将蜂蜡文火化开,细细浇灌封死所有缝隙。这般封存,防潮防腐,就算服役携带,也可以存放许久,随取随用。
檐下晚风拂过,清甜绵长的药香悠悠不散。
阿砚抬手擦去额角薄汗,望着檐下一排排封贮完好的药罐,眉眼舒展,心底满是踏实的成就感。
此时江月淮开口叮嘱:“每日早晚,各取膏一匙,温水化开服下即可。”
......
阿砚提着竹篮,将膏滋带回家。
阿砚用干净粗布垫着篮口封住瓷罐的罐口,生怕路途颠簸洒漏。
回家后她同阿爹说,先服用几日,感受一下身上会不会出现不适的症状,若有,便好及时去找大夫。总比去到军役吃了不舒服来得让人心安。
陈承桢伸手接过竹篮,心底翻涌着暖意。他望着女儿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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