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被保险人 (第2/3页)
“被告人章启维,你还有什么要向法庭说的。”审判长说。
章启维站起来,两只手贴着裤缝。
“那五份是我看走了眼。失职,我承认。别的,我没有。”
他坐下了。
温则鸣把笔帽扣上了。
审判长合上面前的卷宗。
“现在休庭。合议庭评议后,择期宣判。”
法槌落下来。
两个法警把章启维带出去,走的是被告席后头那道侧门。走到门口,他把少了扣子的那只袖口攥住了。
旁听席上的人往外走。保险公司来的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温则鸣转过身。郭老爷子在后头那一排站着,脸还朝着那道侧门。旧棉袄的扣子扣到领口,脚边一个挎包。
“你是那个拿棉签的。”老爷子说。
“是我。”温则鸣说。
老爷子把挎包拎起来挎上,腿坐麻了,头一步没迈开。温则鸣伸手托了一下他的胳膊肘,托完就松开了。
走廊上,郑海峰正从楼梯口上来。
“老爷子。”
“小郑。”老爷子说。
“说好了散了来接您。完事了?”郑海峰说。
“完了。说是择期。择期是哪天?”
“法院定了日子,我给您打电话。”郑海峰说。
“那你记得打。白天我在坡上拾掇地,听不见响,你晚上打。”
“记着呢,晚上打。票我买好了,先去吃饭,吃完我送您上车。老温,车站对过那家面馆,你忙完了过来。”郑海峰说。
郑海峰领着老爷子先下楼了。
温则鸣出了法院大门。
林之遥站在台阶上,两页公诉意见对折了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拿着个玻璃杯。杯里的水是满的,枸杞沉在底下。
“温鉴定人。后头那一排庭上咳嗽的,是郭长顺的父亲?”林之遥说。
“是的。”温则鸣说。
“坐了一整天。”
风从街口过来,还带着些许沙。林之遥往下走了一级,拿手里那两页挡了一下脸。
她喝了一口水。
“韩队说你们墙上有张表。第三起,伤了孩子那一件,你们写到哪儿。”
“写到决定书下达。”温则鸣说。
“那一件不起诉,是我在区里的时候办的。韩队上礼拜去区里调卷,我也过去翻了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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