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最后一子 (第2/3页)
缺什么。”
女医怔住。
“药。”
“多少?”
“很多。”
“列单子。”
她看了陆临渊半晌,忽然笑了一下。
“行。”
废贡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功。
是补窟窿。
太玄药峰开放库存。
海国拿出盐船改药船。
北荒驯兽师负责穿雪路送药。
镜朝把镜阵拿来做远程诊脉。
没有哪一处能完全替代天寿司原来的配额。
甚至很多东西质量更差。
可至少每一份代价,现在有人知道是谁付的。
中午,萧景宸从大理寺出来。
他已经不是皇帝。
手里抱着自己的案卷。
路过九州公告墙时,他停下看了很久。
有人认出他,没跪。
也有人冲他吐了口唾沫。
他擦掉袖口,没有说什么。
一个小孩倒是盯着他看半天,问母亲:“他以前真是皇帝?”
母亲把孩子往身后拉:“少问。”
萧景宸自己答:“是。”
小孩又问:“那现在呢?”
“现在等审。”
小孩似懂非懂地点头,跑去买糖了。
萧景宸站在那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不远处,萧景策也来了。
没有太子服。
连名字都暂时只在临时户籍上写着“萧景策,本人自报”。
兄弟俩隔着人群看见彼此。
谁都没先说话。
最后萧景策抬了抬手里的两碗豆花。
“吃吗?”
萧景宸走过去。
“甜的?”
“咸的。”
“那算了。”
“你以前不是吃咸?”
“以前御膳房记错了二十年。”
萧景策愣了半天,突然笑得直咳。
谢听雪从旁边路过,听见这句话,也停了一瞬。
有些事很荒唐。
一个人当了二十多年皇帝,连自己豆花吃甜还是吃咸,都可能被“最适合皇帝的口味”替他决定。
她没说教。
只是把自己那碗甜豆花递过去一半。
“尝尝。”
萧景宸接了。
这是很小的一件事。
小到九州公报不会记。
可那一天,皇都很多人的日子都是由这种小事组成的。
午后,十二仙城再次下压。
这次不是全部。
其中第一仙城忽然停了。
城墙上的“自负生死”四字被人从内部泼上黑墨。
紧接着,第二城也停了一息。
白砚抬头,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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