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看台上的外国佬瑟瑟发抖,这群人真的不会打我们吧? (第1/3页)
会议大厅里的空气。
在徐虎那只穿黑色皮鞋的大脚,踏上深红地毯的瞬间。
凝固了。
那不是比喻。
原本回荡在大厅里的低沉法语和牛津腔英语,像被一把锋利的钝刀切断。
数十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洒下冷光。
照亮了这间象征着欧洲老牌体育秩序的大厅。
也照亮了那一排排站在议事桌后的东方巨汉。
“嗒、嗒、嗒。”
江彻没有停步。
他径直走到圆弧形会议桌正中央、留给主宣讲人的单人真皮座椅前。
拉开椅子。
从容坐下。
纯白色的三件套西装在深红色的背景下,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冰冷。
江彻双手搭在扶手上,十指自然交叠。
他身后。
徐虎、雷豹、陈刀、刘光头。
以及那二十名身高全在一米九上下的安保骨干。
分毫不差地。
在江彻身后排成了两道横向的黑色人墙。
双手交叠在小腹。
白手套在灯光下白得扎眼。
他们没有坐,就这么笔直地站着。
那二十双满是血丝、带着街头暴戾底色的倒三角眼。
像无声的探照灯一样。
冷漠地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外国委员。
大厅侧面,两名负责维持秩序的瑞士卫兵。
手按在腰间的配枪皮套上。
后背的制服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打湿。
他们平日里见惯了各国王室政要。
那些人讲究的是体面、寒暄和虚伪的礼节。
但眼前这帮人不同。
这帮人站在这里,连呼吸声都沉重得像是在压制杀意。
卫兵甚至不敢跟刘光头对视。
光头大汉脑门上那道泛着青白色的伤疤,让他们本能地想要拔枪自卫。
会议桌对面。
坐在第一排核心席位上的十几位国际奥委会资深执委。
此刻。
一个个把身子紧紧贴在椅背上。
那位刚才还在嘲讽“东方暴发户”的英国爵士。
两只手按在桌面上。
手背上的青筋跳动着。
他死死盯着站在江彻身后的徐虎。
徐虎正微微低着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帕,擦了擦嘴角。
然后,顺手把手指上的指节捏得“咔吧”一响。
英国爵士身子猛地一颤。
手边那只精美的骨瓷咖啡杯被他碰了一下。
杯里的黑咖啡洒在桌上的议案草稿上。
他没敢去擦。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用几乎只有气音的法语对旁边的法国委员耳语:
“你看那个带疤的男人……”
爵士咽了口干沫,喉结卡在硬领里。
“那绝对是刀伤。从下颌一直拉到耳根。”
“我在伦敦黑帮纪录片里见过这种切口,那是近距离械斗才会留下的痕迹。”
法国委员嘴唇发白。
他刚才掉在地毯上的雪茄还在冒烟。
但他连弯腰去捡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为什么全戴着白手套?”
法国委员声音发抖,手心全是冷汗。
“在欧洲,只有两种人会在室内戴这种纯棉白手套。”
“一种是皇家侍从。”
“另一种……是职业杀手,为了不把指纹留在现场。”
这个猜测在大厅前排几个委员之间无声地传递。
恐慌。
像是一层看不见的冰霜,顺着昂贵的羊毛地毯蔓延开来。
这帮养尊处优数十年的老派贵族。
平日里习惯了在豪华酒店里通过谈判和协议瓜分上百亿的转播权。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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