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醒来名单已经排好了 (第2/3页)
。”高凯说。
“第二百四十五天我跟车出去过一趟。”
“早上七点零九分过北门。”
“七点三十一分到卡子。”
“七点五十五分到桥头。”
“八点整过桥。”
“这三样我在本子上记过,本子在段豹身上。”
“不是我记性好。是我那天写了。”
高凯低下头,在自己那个小本上翻。
他翻到一页,看了一眼。
“对。”他说。
九点四十六分。
“这一处不怪你们。”陈九斤说。
“你们没有走过那条路。”
“走过的人只有我一个。”
“这张图上凡是要走过才知道的,我改。”
“不用走也能看出来的,你们排得比我好。”
段豹站在旁边。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笔,递过来。
陈九斤把桥头那个圈划掉,在卡子后头重画了一个。
他画完在旁边写了六个字:二百四十五天亲历。
“第二处。”
“第三十七号那一句。”
大厅里前排那七把凳子上,第四个人抬起了头。
那是孟坎后厨那个二十几岁的。
“图上写的是:两点半来了两个人,把西墙那个角的米袋搬走一袋,下午四点又送回来。”
“这一句我要动一个字。”
“哪一个。”高凯说。
“送。”
大厅里安静了。
“送回来,跟换回来,是两回事。”
“送回来,是同一袋出去又进来。”
“换回来,是出去一袋,进来的是另一袋。”
“同一袋出去又进来,那是有人把里头那样东西拿出去看了一眼,看完放回去。”
“进来的要是另一袋——”
“那就是有人把它换了。”
那二十八个人一块儿往前凑。
前排七个人里有五个站了起来。
后头二十一个骨干里,有七八个从凳子上站起来了。
他们围到那张小桌前头。
“九斤哥,那到底是哪一个。”高凯说。
“我今天定不了。”陈九斤说。
九点五十六分。
“那你改什么。”
“我不改那个字。”
“我在那个字上画一个圈。”
“圈旁边写四个字。”
他弯下腰,在纸上写。
那四个字是:此字待验。
“底下我再加一行。”
他写:第三十七号说的是哪一个字,我当时没有分清。那天我听到第三十七个的时候,两句已经叠在一块儿了。这一处是我的错,不是他说得不清楚。
前排第四个人站在那儿。
他一直没有坐下。
“我说的是送。”他说。
陈九斤抬起头。
“你脸对着我,再说一遍。”
那个人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小桌那一边,脸对着他。
“我说的是送。”
陈九斤看着他的嘴。
他听见了那三个字。
那三个字底下——
是空的。
他等了三秒。
还是空的。
“我耳朵今天不好使。”陈九斤说。
“你说的那一句底下有没有别的,我今天听不出来。”
“所以这一处还是待验。”
“不是不信你。”
“是我今天验不了。”
“验不了的,我不写死。”
那个人站在小桌那一边。
“我叫崔阿福。”他说。
“那天下午我在洗菜。我看见的就是那两个人搬走一袋,四点送回来。”
“是不是同一袋,我没有看袋子上的记号。”
“我今天想起来了,那袋子口的绳子——”
十点零九分。
他停了一下。
“早上出去的时候是三道。”
“四点回来的时候,我没有数。”
陈九斤把笔拿起来。
他在那一行底下又加了一行。
崔阿福自述:出时袋口三道绳,回时未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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