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站了两个钟头了 (第2/3页)
村那块地上,跟六个学校的孩子蹲在一块儿。九月我在教研室,六所学校的教务都在场。”温良说,“可这份文件上写的是四所。”
“少的那两所是我自己停的,这个上个月我在教研室说过,写在了报告第一页第三行。”
他抬起头。
“今天在座的要是有十一中和城东实验的老师,我跟您二位说一句:这份文件上没有你们,是因为我把你们停了,不是因为你们的数不好。”
台下第五排有人举了一下手,又放下了。
温良的手指落到第四条。
“第四条:不作为教学方法推广、评优、立项的依据。”
报告厅里安静了一下。
“这一条写得对。”温良说。
台下第二排那位坐直了。
“这一条写得对?”
“对。”温良说,“这套东西在四所学校跑了五个月,样本九百七十四个,没有对照组。就这么点东西,谁要是拿它去推广,那才是拿一万一千个孩子当试验田。”
戚国安这时候在**台侧边开口了。
“这份东西在室里过了三道。”
报告厅里的人都转过去。
“头一稿不是这么写的。”戚国安说。
“头一稿写的什么。”第四排那位问。
“头一稿写的是‘方法有效,建议在部分学校试点’。”
台下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
“谁改的。”温良问。
“我改的。”
温良看着他。
“为什么改。”
“因为你自己在报告第十页上写着‘本报告证明不了因果’。”戚国安说。
他把手在**台那一叠材料上按了一下。
“我要是发一份比你自己写的还满的文件,明天就有人拿你那第十页出来打这份文件。”
“打的是这份文件。”
“打的是你。”戚国安说,“文件挨打不疼,签字的人挨打才疼。”
报告厅里安静了几秒。
“戚老师。”温良说。
“说。”
“这一份是给我的。教研室那边有没有存底。”
“有。归档一份,发文号在页脚。”
温良把那页纸拿起来,翻到页脚,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本子,把那一串发文号抄了下来。
抄完他核了一遍。
“您抄这个干什么。”第三排有人问。
“这一页在我手上。”温良说,“纸这东西,丢了、湿了、烧了,都是一句话的事。发文号在档案里,是另外一样东西。”
他把本子合上。
“两样都有,才算数。”
第三排那位头发白了大半的老教师这时候开口了。七月三号十九分钟做出那道题的就是他。
“温老师。”
“您说。”
“这上面写得很保守啊。”
“该保守。”
“您不觉得亏。”
温良把那页纸从台面上拿起来。
“我从今年六月开始,一直在跟一样东西较劲。”他说,“那样东西是一张表,表上写着哪些孩子有风险。那张表没有原始记录,没有核对,没有人签字,可它一发下来,谁都当真。”
他把那页纸举到跟胸口一样高。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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