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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孤身扛鼎,负尽山河不负卿

    第六十三章 孤身扛鼎,负尽山河不负卿 (第2/3页)

项稽查等级,全域从严核查。”

    “冻结厉氏核心资产、暂停全部投融资权限、关停新项目。”

    “彻查历年资金流向、项目审批、产业合规全部链路。”

    “所有关联企业一并排查,全面限制市场经营活动。”

    一纸政令落地,彻底锁死厉氏集团所有周转生路。

    半生打拼筑起的商业版图,瞬间濒临全线崩塌。

    全网皆劝权衡利弊,千人均等他弃子自保。

    他偏以山河为祭,以基业为薪,护一身清白。

    峰会现场的杀伐风浪,实时同步转播至全网各处。

    临江江景公寓,落地窗映着满城繁华的细碎灯火。

    白日的清亮光线渐渐褪去,暮色缓缓笼罩整座城市。

    晚风穿窗而入,卷起窗帘轻颤,带着入夜的微凉寒意。

    屋内未开一盏灯,昏暗静谧,隔绝外界所有喧嚣。

    宋砚独自立在窗前,手机屏幕亮着,定格在直播画面。

    清晰的镜头,完整的收音,将会场一切尽数送入眼底。

    她亲眼看着他孤身立于千人围剿之中,坦然承下所有罪责。

    亲眼看着他放弃生路、舍弃基业,只为护她一句清白。

    亲眼看着他被全网嘲讽、被圈层封杀、被众人敌视。

    素来冷静自持、理智克制的心脏,骤然剧烈震颤。

    无数情绪冲破层层桎梏,轰然崩塌,席卷四肢百骸。

    愧疚、心疼、酸涩、自责、动容,万千滋味交织缠绕。

    密密麻麻的疼,从心底蔓延至四肢,堵得她呼吸发紧。

    她这一生,信奉规则、坚守公正、笃信公道自在人心。

    她恪守行业底线,从不徇私半步,不惧权贵、不畏流言。

    她以为,能护她清白的,是法理、是规则、是真相。

    却从未料到,最后为她对抗全世界的,是她最亏欠的人。

    是那个被她误解、被她疏离、被她刻意推开的厉执衍。

    是那个向来被她定义为冷血功利、不择手段的资本掌权者。

    世人皆道他凉薄无义,可他的深情,最沉、最真、最无畏。

    夜风微凉,吹得她眼眶泛红,隐忍多年的泪水彻底决堤。

    没有失声痛哭,没有失态呜咽,只有无声滑落的温热泪迹。

    一滴滴砸在手背上,滚烫灼人,烫得她心脏阵阵抽痛。

    她曾无数次心寒、无数次戒备、无数次坚定远离他的决心。

    她听信外界流言,默认他的所有算计与凉薄。

    却不知,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他始终在默默护她周全。

    在她被全世界背弃之时,甘愿为她赌上所有、满身伤痕。

    暮色沉沉,屋内死寂无声,唯有晚风与泪水相伴。

    宋砚缓缓蹲下身,双臂环住双膝,将脸深深埋入臂弯。

    单薄的脊背微微颤抖,所有坚硬外壳彻底碎裂瓦解。

    整夜未歇的疲惫、满心冤屈、极致酸涩,尽数爆发。

    她不怕全网唾骂、不怕身败名裂、不怕终身封禁。

    她最怕的,是本该一身荣光的他,因她坠入深渊。

    峰会现场的围剿还在继续,风浪从未有半分停歇。

    公开施压宣告结束,一众资本大佬并未就此散去。

    众人默契离场,转入会场后侧私密回廊,无人对外声张。

    昏暗悠长的回廊灯光冷白,地面光洁倒映人影,气氛阴翳。

    这里没有镜头、没有直播、没有全网围观的顾忌。

    只剩顶层资本最赤裸的打压、最刻薄的羞辱、最狠戾的算计。

    厉执衍独自穿行在狭长回廊,步履沉稳,身姿挺拔。

    身后无数冷眼、嘲讽、低语,密密麻麻交织成网。

    “意气用事,自毁前程,可悲又可笑。”

    “坐拥万亿基业,偏偏为一个女人自断生路,愚蠢至极。”

    “从今往后,临江再无厉执衍的话语权,彻底出局。”

    “昔日资本帝王,今日沦为全网笑柄,属实自取其辱。”

    刻薄言语层层包裹,字字扎心,尽数往他身上砸落。

    他全程置若罔闻,不回头、不辩驳、不示弱、不动怒。

    旧伤撕裂的痛感不断加剧,肩胛位置灼烧般刺痛。

    冷汗浸透额前碎发,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

    他死死咬紧后槽牙,将所有痛楚与隐忍尽数压在心底。

    行至回廊转角,数名大佬骤然上前,直接拦住他的去路。

    为首一人身形壮硕,是北方资本巨头赵宏,性子暴戾强势。

    他眼底满是讥讽不屑,抬手直接抵住厉执衍肩头。

    力道蛮横粗暴,精准撞击在原本受伤的肩胛位置。

    “厉总,跪着求圈层原谅的机会,你自己亲手丢了。”

    “为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硬刚全场,你配不上今日地位。”

    沉闷的撞击声低沉刺耳,旧伤彻底撕裂,剧痛席卷全身。

    厉执衍身形骤然微晃,喉间涌上浓烈腥甜。

    指尖瞬间攥紧,指节泛白,青筋隐隐凸起。

    可他依旧稳稳站稳,未曾后退半步,眼神冷冽如霜。

    他没有争执、没有动怒、没有半分失态的狼狈。

    只是淡淡拂开身前的手,目光淡漠扫过众人,沉默离场。

    不辩解、不示弱、不纠缠,用沉默扛起所有羞辱与伤痛。

    他为她对抗世界、自毁山河、强忍伤痛。

    而她此刻,还深陷误会之中,满心都是远离他的决心。

    深夜十点,临江半山独栋别墅,寂静笼罩整片宅邸。

    偌大的别墅空旷冷清,双层复式格局,灯火寥落。

    庭院绿植在夜色中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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