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夜逼写状揭宝瓶 (第2/3页)
。”
“私藏马匪的事,与杀掉一百多个官,都是同样的结果。”
“只要李庆安往自己身上揽,朝廷也没法子。”
“所以,闹到最后,难受的还是我黄家。”
之前朝廷下符之时,黄玉山做过憧憬,满城商贾也因此毫不畏惧。
可当唐舜从庭州回来那一刻,他就清楚,这座城,黄家已经可有可无了。
来人听完,不急不恼,反而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那张叠好的纸又往黄玉山面前推了推,这回推得更近了些,几乎压到了茶碗边上。
来人慢条斯理地开口,“那我问黄公一句话。”
“宝瓶镇那八百马匪,连杀三任节度使,朝廷海捕文书发了十几年,至今悬在刑部案头。”
“唐舜把他们收拢起来,编成乡勇,发号施令,这是不是私藏?”
“他让牛巨大做监镇,把八百人的家眷全迁进去,明面上是做工,暗地里是练兵,这是不是养兵?”
“他杀灵州官员,用的是那八百人,他防匈奴,靠的是那两千七百衙兵。”
“一个州刺史,手里握着能打仗的私兵,朝廷问起来,他怎么交代?”
黄玉山沉默了一瞬。
来人继续说:“黄公不必急着答。我再问黄公第二句话。”
“而今黄家什么光景?铺子流水一天不如一天,账上只出不进。”
“唐舜的勾当司把灵州所有买卖都捏在手里,黄家的粮、布、铁,一样都卖不动。”
“黄公在灵州经营几十年,如今连几个小商贾都压不住了,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年,黄家就得关门,黄公甘心?”
黄玉山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
“第三句话。”
来人竖起三根手指,“宝瓶镇的蜂窝煤,黄公知道那东西值多少银子吧?”
“灵州五文一块,出了灵州翻一番,到了河东、关中,十文、二十文都有人抢着要。”
“北庭五州,河东各地,关中几十个县,一年要烧多少煤?黄公算过这笔账没有?”
黄玉山的眼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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