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观尽残尸砺军心 (第1/3页)
“打回去!”
这三个字落进屋里,无异于痴人说梦。
匈奴人来去如风,悍勇绝伦,那是刻在北地百姓骨头里的凶名。
北庭满打满算不过两万兵,匈奴却号称控弦三十万。
就凭灵州这几千个刚放下锄头的新丁,也敢打出去?
赵义几人愣了愣,只觉得荒唐。
可转念一想,眼前这位年轻刺史的功名,既不是祖荫,也不是察举。
那是从一个断后弃卒做起,一刀一刀,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
他说要打,便有他要打的分量。
“战马有了,粮草有了,练了一冬的兵也有了。”
唐舜看着众人,“他既然分散虚弱、门户大开,我灵州便主动北上,打他的部落,踹他的营盘。”
“以攻代守,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他自顾不暇,还拿什么南下屠村?”
一番话,掷地有声。
满屋文武僵在原地,张着嘴,竟没一个接得上话。
风穿过破窗,呜呜作响。
唐舜立在窗前,掌心攥着那只布老虎,目光越过残雪,望向北方那片草海。
屋里的死寂还没散开,他已转过身,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我意已决。”
“那几千衙兵,这一冬吃的是白米,领的是足饷,一日不曾短过他们。”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吃好喝好,也到了替灵州报仇的时候。”
说到这里,唐舜偏过头,看向程峰。
“程峰。”
“你跑一趟飞狐大营,把两千七百衙兵,尽数带到下坡村来,一个都不许落下。”
程峰一愣:“大人,全带来?”
“全带来。”
唐舜目光扫过身后那扇破门,声音冷硬,“我要让他们,一个一个,都进这屋里看一眼。”
“看看被他们守着的百姓,死的是什么模样。”
程峰心头一震,不再多问,抱拳应了声“是”,转身便往外奔,翻身上马,直奔飞狐大营。
唐舜也没闲着。
他让周守义调来县里弓手,把大屋现场原样护住,不许挪动、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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