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D4章:备战试炼 (第2/3页)
孙凤花水平太高了,很多东西根本教不了,而且对于低端局的战斗技巧恐怕也早忘光了。现在回想一下,孙凤花不是不舍得,才只送了孔让一把没开刃的铁剑,而是大概就没有孔让适合用的。杀魔修夺宝,储物戒指里的剑恐怕大部分都是上品的、魔修用的。
雷紫绫原本就是中端水准,现在跌落回底层,必须重新审视自己的战斗技巧。指导他们的同时,雷紫绫自己也会有新的感悟。
“少爷,您可以试试这几招。”
“千年前,雷家创始人就是雷灵根,所以家中给新弟子用的基础剑法里,仍然保留着少许千年前专为雷灵根研究出来的剑招。”
雷紫绫演示了三招,孔让学得很快。
先是接近对手自下而上破防,然后斜向前从侧面向下全力重击,大概率会被抵挡但目的就是压制,最后以贯穿对手的气势刺出,迅猛难防。三招既可一气呵成,也能随意组合。
孔让心中欣喜,本能地意识到,这三招虽然简单,但比玄天剑法的中规中矩,比极寒剑诀的阴险刁钻,更适合自己。灵气运转也更加顺畅。
雷紫绫对董佩柔附耳低语,对战孔让这种剑术天骄时应注意些什么。
还有,昨晚经孔让婉言劝说,她心中的愁思尽消。
雷紫绫想通了,仙骨或许命中注定就不属于她,若有机会补一根凡人肋骨就足矣。雷家的那些丑恶嘴脸其实也在情理之中,家族在她身上砸了那么多资源却一夜成空,从利益角度来说抛弃她,可恨,但没什么不能释怀的。
认命的很快。大概这就是上品心性吧,重要的不在于从不失败,而是失败后重新振作的速度。
“那么,接下来请小姐和少爷开始吧。点到为止。”
董佩柔行礼。
孔让行礼。
然后孔让就被一发火球打翻在地。
孔让:“董师姐你!好烫,好烫!”
嘭!孔让又被一发水球打翻了老远。
孔让:“……”
“对不起对不起!让哥我着急灭火一时情急!”马洪缸狂奔到全身湿漉漉的孔让身前,将其搀扶起来,连连道歉。然后对孔让的腹部烧伤施展治愈术。
因为练的是孔让送的两本上品心法,所以灵力总量在同境界里算很多的,可以施展三次法术。
孔让有点郁闷。
先不提马洪缸冒冒失失直接就用水弹术灭火,就只说董佩柔这家伙吧,明显是公报私仇!
刚才对练切磋时,董佩柔和孔让刚拉近一半距离,董佩柔突然就从持剑姿势改为单手结印。食指和中指相叠,直指孔让的胯下!卑鄙啊!
火球速度比水弹术快,大约箭矢三分之二的速度,那么近,两人之间恰好是孔让来不及拼剑也来不及躲闪的距离。孔让心一横,屈膝扎步,增强灵气护体硬吃了这一发火球。好在命中部位往上提了提。
铅球般的冲击力,滚烫油泼的高热,若是凡人直接就骨折加点燃。灵气护体减少伤害之后,孔让依然被烫伤而且腹部如遭重拳。
然后旁边居然还补水弹。完全不疼,但冲击力更大,直接让站姿不稳的孔让翻滚了好几圈。
“雷灵根,人家才练气二层,准头还需要练。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董佩柔笑容天真无邪。
……恶童……孔让脑海中再无其它评价。
董佩柔虽然已经得知昨晚孔让和雷紫绫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喜出望外,也得知孔让选灵石的用意很可能是推测将灵剑收入丹田后有可能暂时堵住雷紫绫的气海泄露,心中释然,但她还在生公开被孔让拒绝的闷气呢!
雷紫绫对孔让施展清洁术,收拾干净水渍和泥泞:“少爷虽然在剑法上天资卓绝,但暂时没有任何应对远程攻击的办法,小姐也是好心提醒。在战斗中,少爷还是需要想办法避开对手中距离突然施法,切磋时发现,总比实战中才注意到自身的弱点要好一万倍。小姐不是故意的。”
哼!董佩柔甩过头去。
孔让睁大双眼指着董佩柔,用眼神看着雷紫绫,“这都不算故意的?”雷紫绫也只能尴尬笑笑。
雷紫绫:“少爷如果没有任何远程攻击手段,低端战斗中扔匕首甚至石子也可。”
“飞针如何?”
“更好。”
雷紫绫用神识仔细反复地检查孔让拿出来的成长型飞针,大致了解。
“难怪少爷神识不仅强,而且精度也高,天骄且勤奋,真是伟大。这组飞针足以陪您到金丹境,您不如从现在开始,就把飞针正式纳入常用战术内。霸道迅猛的剑招,擅长用神识隐秘奇袭,再配合飞针予以辅助,奴婢认为是非常合适您的战术。”
“飞针威力太小,必须配合穴位。”
然后雷紫绫就开始耐心细致地给孔让讲解,常用的经脉穴位,战斗中什么穴位容易命中,什么穴位可以麻痹,可以重创,平时什么穴位可以调养身体、活血通脉。大部分传功堂已经讲过,但雷紫绫从实用角度出发,每一个穴位都是孔让现在就能用上的。
孔让听得很仔细。
不仔细不行啊,缺少远程攻击法术。而且理论上飞针再配上孙凤花教的那些神识遮蔽技巧,正面挥剑猛攻,背后飞针偷袭,应该可行。
然后孔让就用神识操控飞针,往人形木桩的死穴上反复练习。要准确命中运动中人的穴位,呃,难度有点高。
正在练习,董佩柔和雷紫绫一同走了过来。
“雷灵根,父亲和雷家家主是世交,交涉了一下,雷家家主松口了,但表示必须先当面看一眼你和雷紫绫,再说要不要交易。价格你不用管,即使是下品法术也不是你现在能付得起的。与雷家约的是今天傍晚,玄剑城的福海酒楼。跟我一起去一趟吧?”
“无处师兄不是说雷家断然拒绝交易《雷引术》吗?”
“所以你要对我好点儿,我不伟大吗?”
或许是介意刚才的胯下火球,或许是脑子抽了一下,孔让脱口问了一句:“师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董佩柔歪头皱眉:“我对他们仨不好么?更何况是你。现在该下山了。”
孔让心情复杂,点头。
“酒楼?带上我吗?”齐冠宝带着一对顺风耳就小跑着凑了过来,“我还从来没在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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